五分鐘後，戰局已定。
奉軍無一損傷。
日軍三十餘架戰機被擊落，餘下數架拚命外逃。
它們剛衝出交戰區，迎面撞上三十六架BF109與P38組成的攔截線。
“噠噠噠！噠噠噠！”
一架BF109率先開火，彈雨潑灑。
最前那架中島91式駕駛艙瞬間佈滿彈孔，飛行員胸前噴血，玻璃染成暗紅。
“嘭！！！！”
後方一架P38補上一輪機炮，機身攔腰炸斷。
只剩半截機翼裹著黑煙，打著旋砸向海面。
“好。繼續打，一個不留。”
駕駛艙內，姜興成目光掃過右前方......一架日機尾翼冒煙，翻滾著栽向地面。
“聯隊長，您看著，一個也別想走。”
無線電裡傳來曾言的聲音，語速快，帶點壓不住的亢奮。他是BF109中隊少校中隊長，剛才那架就是他打下來的。
“你小子......”
姜興成嘴角一動，沒再說下去。
話音剛落，頻道里已炸開一片應和聲。奉軍戰機群陡然提速，火力全開，曳光彈連成密不透風的網。
後方是48架噴火，咬死日機退路；前方16架BF109.16架P38已卡住航路。日機殘部左衝右突，引擎嘶鳴聲越來越啞，接連爆成一團團火球。
......
旅順城裡的動靜大了。
爆炸聲驚醒街巷，人們推開窗。跑出屋，仰頭望天。
塗著青天白日徽的戰機一架接一架掠過，低得能看清機腹編號。
有人認出來：“奉系的！”
“真是奉系的！”
“打下來了！又一架！”
黑煙在藍天下升騰，火光映亮一張張臉......有愣住的，有攥拳抖手的，有突然蹲下捂臉的。
“打得好！”
“狗日的這回知道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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