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官閣下。”
兒玉友雄聲音壓低，卻更沉，“您低估了對手。”
“這支支那部隊不是流寇。”
“是龍國正規軍，有建制。有補給。有統一指揮。”
“單論野戰能力，不輸我皇軍主力師團。”
“除第二十。第十九師團外，沿途守備部隊無法阻滯其推進。”
他頓了頓，從公文包抽出一份加急簡報：“馮昊，奉軍指揮官。”
“十五歲赴美求學，十八歲在普林斯頓獲四科碩士學位，同年考入柏林軍事指揮學院，今年初畢業。”
“關東軍第二師團覆滅時，他手下不過兩萬殘兵，缺重炮。少油料，卻在三天內完成合圍。穿插。總攻三階段作戰。”
“特高課的情報卷宗裡，他的戰術推演圖至今無人能覆盤。”
奉軍南下意圖清楚：切斷新義州與漢城聯絡，把三個師團釘死在滿洲邊境，再反手掃蕩朝國腹地。
若再不調整部署，滿洲計劃崩盤，朝國也將不保。
“呵呵。”
林銑十郎抬眼，嘴角微揚，“兒玉君，你太抬舉他們了。”
“一支連對皇軍開槍都要猶豫的軍隊，還想合圍新義州三個師團？”
“荒唐。”
話音未落......
“咚。咚。咚！”
門被撞開，一名少佐跨步進來，軍靴沾泥，袖口還滴著水：“司令官！參謀長！安州急電！”
“十分鐘前，支那人冒雨強攻安州。”
“第十九師團未及集結，退往黃海道。”
“安州。新安州。寧邊守軍全部陣亡。”
“敵軍正追擊第十九師團，順川。和津裡。平城同時遭襲。”
“各守備點請求作戰指示。”
林銑十郎手指停在桌沿，指節泛白。
前一刻還說“癬疥之患”，下一刻安州失守。十九師團潰退。三地告急......而平壤，距此僅一百四十公里。
若司令部沒提前遷至漢城總督府，此刻電報都發不出去。
“司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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