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響炸開，震得近處枝葉簌簌抖落。
“少帥......！”
炮口噴火，橘紅焰光一閃，斗大彈丸破空而出。
那人沒停，俯身又填一發。
咚！咚！咚！咚！
五發連射，不過十幾秒。
“撤！”
領頭的奉天保密局平津行動隊長聲音低沉。
一行人迅速拆下迫擊炮，抬著部件快步往景山深處撤去。
此時，五枚炮彈劃破長空，尾焰拉得筆直，直撲北海公園邊的涼亭。
“少帥小心！”
侍從一躍而上，將張小六子按倒在地。
旁邊幾人來不及躲閃，本能地撲過去，用身體擋在他上方。
“轟......！！！”
火光炸開，整座亭子瞬間吞沒。
衝擊波橫掃四周，爆響震得耳膜發痛。
黑煙翻湧，遮住了半片天空。
這座建於清初的園子，頭一回捱了炮彈。
“出事了！”
守在北海公園東門的東北軍哨兵抬頭看見火光，拔腿就往爆炸點跑。
趕到時，只剩斷梁焦木。碎石殘肢。
沒人找到張小六子的遺體。
他被氣浪掀進北海湖裡，沉入水底。
同一時間，東三省行營總署外牆釘著一張紙。
紙上八個血字：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當天午後，國府副總司令張小六子遭炮擊。重傷垂危的訊息傳遍全國。
不少地方有人放鞭炮，擺酒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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