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要在朝國境內，跟小鬼子打成五五開。
往後，朝國就是奉軍的練兵場，也是耗光東倭兵力的磨刀石。
......
當夜。
陳錚率警衛師兩萬九千人，全部進入預定陣地。
數十萬奉天軍民修出的工事，此刻全部啟用。
交通壕。機槍掩體。反坦克壕。貓耳洞，齊整完備。
奉天前沿，像一隻渾身是刺的刺蝟，誰碰誰扎手。
連日大雨，戰壕裡積了水。
工兵一直在抽，可四周泥土還在不斷滲水。
不多時，整條戰壕全是黑黃混雜的泥漿。
官兵腳上的膠鞋。綁腿。褲腳，全都泡透了。
冰冷的泥漿糊了一層又一層。
沒人喊苦。
火堆一個個點起來。
貓耳洞用木板加固過，火一烤，很快乾了。
連身上那沾滿泥巴的衣褲，也蒸騰起白氣。
從空中俯瞰，奉天城外的陣地上，一團團火光連成片。
密密麻麻，織成一張嚴絲合縫的網。
每團火旁，圍著十幾個兵。
火光映著臉，年輕，卻繃得緊。
就是這群看上去不到二十歲的兵，
扛住了關外的天，也撐住了炎黃的脊樑。
“連長，咱們真能贏？”
“聽說這回來的鬼子有十萬，咱全師才不到三萬人......”
一處火堆邊，一個新兵摟著加蘭德半自動步槍，問老麻頭。
他睡不著。火再暖，也壓不住心裡那股緊。
不只是他，周圍十幾張年輕面孔，全都盯著老麻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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