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川軍團長何坤報到！”最前頭那名軍官抬手敬禮，腰桿繃直如鐵。
“將軍好！”三千六百人齊吼，聲浪撞在營房牆上又彈回來。
“好！好！好！”馮昊連應三聲。
他掃過一張張臉......眼窩深。顴骨高。嘴唇乾裂，但眼神亮得扎人。
這支部隊，從不靠裝備說話。
“弟兄們！”他聲音沉下來，“前線吃緊，不講客套。”
“武器馬上配齊。”
“守住奉天，就是守住炎黃。”
“是！”
吼聲未落，幾輛卡車已駛入營區。車斗掀開，加蘭德半自動步槍。湯姆森衝鋒槍。勃朗寧輕機槍.105毫米榴彈炮彈箱一箱箱卸下。
這處軍營本就專為具現部隊設的，空地夠大，彈藥庫夠滿，連兩萬人的美械都備好了。
川軍團沒急著出發。
老兵蹲成一圈，拆開槍機，摸著導氣活塞反覆比對；機槍手抱著勃朗寧掂分量，試握把角度；擲彈兵扒開手榴彈保險銷，練拔插動作。
天光漸亮。霧氣浮在陣地上，薄而勻。
雙方炊煙同時升起。
沒人開槍。
小鬼子在壕溝裡煮粥，奉軍在掩體後烙餅。
早飯時間，是戰前最後一點喘息。
上午八點半。
馮昊剛從吉普車跳下來，金光劈開晨霧，直刺眼底。
他抬頭怔住。
“出太陽了！”
他轉身就喊：“叫趙鎮藩，立刻來我這兒！”
晴天一到，戰機就來了。
“是！”衛兵轉身就跑。
奉天警備司令部。
“報告大帥，趙鎮藩奉命到！”
一名中年少將走進大帥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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