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軍怎會潰敗？”
“三個師團同時求援？”
板垣徵四郎霍然起身，臉上寫滿難以置信。
不知何時起，東倭皇軍在支那人手裡吃癟，竟成常態。
有空中支援，三個野戰師團仍陷絕境......這已不是失利，是崩解。
“奉天前線，到底發生了什麼？”
石原莞爾眯起眼，目光直刺通訊尉官。
那眼神如刀，尉官脊背一僵，喉結滾動：“將......將軍閣下！”
“綜合最新戰報......”
“支那人先施催淚特種彈，打亂我軍進攻節奏；隨即發動大規模空襲。”
“前線三師團建制瓦解，無法續戰。”
“新義州陸基航空兵亦確認參戰。”
“二百四十三架戰機，全部擊毀。”
真相落地，滿室無聲。
石原莞爾緩緩吸氣。
他終於明白，自己為何始終算不過馮昊。
奉軍從不亮底牌......空軍藏在暗處，陸軍隱於陣後，毒氣彈是第一道鎖，空襲是第二道閘，層層推進，步步收網。
催淚彈癱瘓指揮，空襲斬斷支援，最後才是總攻。
“八嘎呀路！”
板垣徵四郎低吼出聲。
三個甲等師團被正面擊潰，不是偶然，是設計好的殲滅。
毒氣彈？他不在乎。戰爭本就無情，勝者定義規則。
室內寂靜如鐵。
“板垣君。”
石原莞爾開口，語調沉穩，“事已至此，別無選擇。”
“奉軍手段盡出，馮昊的打法一貫如此......底牌掀完，便是總攻。”
“現在撤，還來得及。”
“再遲一步，三支殘部會被一口吞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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