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槍堡壘最先落成。
馬克沁問世那天起，騎兵對上固定火力點，結局就定了。
步兵或許會被突襲打亂陣腳，但依託工事的步兵，只消扣住扳機，騎兵就是成片倒下的靶子。
人馬俱碎。
時間推移，工程機械轟鳴不歇，戰壕一層層加深加寬。
官兵蹲在掩體後，靜默無聲。
師長馮佔海也在其中，背靠土壁，手按腰間駁殼槍。
沒人說話。
整個奉系陸軍中，警衛師。衛隊師。憲兵總隊。特戰總隊為司令部直管部隊。
憲兵總隊主司稽查，極少單獨參戰；
特戰總隊在上回奉天大戰裡打出名號；
警衛師向來壓陣中樞，戰力毋庸置疑；
唯獨衛隊師，新編建制，尚無實戰印證。
這是他們第一次獨立佈防。獨立迎敵。
不能漏一人，不能差一寸，不能慢一秒。
“報告師長！”
腳步急促，通訊兵衝進指揮掩體，敬禮，遞上電文。
“奉天急電。”
馮佔海抬眼，只說一個字：
“念。”
“是！”
“奉天保密局電：”
“十月一日十五時。”
“張海鵬部叛軍過寶龍山，直撲通遼。”
“前線各部嚴加戒備，務殲來敵。”
通訊兵唸完電文，紙頁還捏在手裡。
“過了寶龍山？”
“人已經到通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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