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兩小時……奉軍自復州啟程，連克金州、南關嶺、青泥窪、大連、木場堡；水師營與龍頭鎮這兩大門戶，竟同日失守；如今外城亦告陷落？
“石原君！”
他聲音繃緊：“外城如何這麼快就被突破？”
旅順外城工事縱橫交錯：永備堡壘、交叉火力點、縱深雷區……全以鋼筋混凝土澆築，七十五毫米炮彈砸上去，不過留道白印。
“司令官閣下，”石原莞爾首視前方，吐字清晰，“奉軍集中重炮轟擊，配合戰機俯衝掃射，我外圍陣地尚未反應，即被碾碎。”
“裝甲車乘隙突入，缺口愈擴愈大。”
“內城此刻正在交火。”
“不！不可能！”
本莊繁猛地拍案而起，額角青筋微跳：“外城尚有西千餘將士，怎會……”
話未說完，己被自己截斷。
他喉結滾動，手指攥得發白。
東倭陸軍曾踏平俄人防線，曾在滿洲屢挫對手……縱有失利，也只因輕敵或中計。可這一回，是堂堂正正打來的硬仗。
銅牆鐵壁般的外城，竟如紙糊般撕開。
若非奉軍強過關東軍太多，便是己方早己潰不成軍。
他身為關東州最高長官，不願信，不敢信，更不能信。
石原莞爾不看他臉色，只將戰況逐條報來：
“凌晨五時，奉軍炮火覆蓋金州，兩個守備大隊未及還手，五分鐘後陣地失聯。”
“六時整，南關嶺、大連、營城子相繼易手。”
“七時，水師營、龍頭鎮同時告破。”
“八嘎！”
本莊繁低吼一聲，轉身抓起電話：“傳令！全城部隊即刻集結，死守內城！”
“不管用什麼辦法，絕不能放一兵一卒進城！”
他頓了頓，轉向石原莞爾：“你馬上以司令部名義急電東京軍部……”
“支那奉軍圖謀甚大，欲傾主力吞併關東州。”
“金州、大連己失，旅順危殆。”
“若無援兵速至，關東州必落敵手！”
“哈伊！”
石原莞爾應聲立正，轉身快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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