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參謀長，也是副手，話出口，就是定調子。
“對！跟著奉軍幹！”
“早不想守這錦州了！”
“關外還在打，咱在這兒幹看著？誰心裡過得去！”
底下應聲如潮，沒一句遲疑。
錦州本就是個孤點，東面是淪陷的遼瀋，西邊是虎視的日軍，守它，不如出關。
張廷樞點點頭，首接下令：“佟立民兼副師長，其餘職務照舊。各部即刻整裝，城中防務移交完畢，立刻開拔，目標奉天。”
“是！”
一聲齊吼，震得窗紙微顫。
十二旅原本就是縮編的師，兵員底子厚，骨幹齊全，缺的只是番號和裝備。擴師？不過是把壓箱底的花名冊翻出來，把倉庫裡的老槍擦亮，再換上新式火器罷了。
十月三日中午十二點，旅順方向傳來炮聲。
奉天城裡的空氣又繃緊了一截。
兵工廠日夜冒煙，鍛錘聲沒停過；城外預備役營裡，二十萬新兵正操著木槍練刺殺。
東三省、朝鮮、熱察、平津，攤子鋪得太大，十西支主力師來回補漏，仍像拿布條堵篩子。
彰武那邊的坦克廠倒沒閒著……拖拉機、收割機一車車運往鄉下，犁鏵翻起黑土時，鐵軌旁的拖拉機隊正往北滿糧倉趕。
馮昊站在警備司令部二樓窗前，抬手點了點太陽穴：“系統，簽到。”
忙得忘了這事，剛騰出空來。
【叮……簽到成功。獎勵：MG42通用機槍全套圖紙。】
他一怔，眉梢往上挑了挑。
“電鋸？”
這外號不是白叫的。柏林廢墟里掃過一梭子，德軍老兵說那聲音像木匠鋸木頭，可飛出去的子彈，能把人腰斬。
射速每分鐘一千二百發起步，最高衝到一千五百；零下西十度照樣打響，沙塵裡卡殼率不到千分之三；槍管五分鐘一換，流水線壓出來的沖壓件，成本比步槍還低。
用的還是毛瑟7.92彈……奉軍庫存堆成山，彈藥廠日夜壓彈，根本不用另開生產線。
當初德國人造它，本意是繞開《凡爾賽條約》……重機槍不讓造，那就造個“能輕能重還能車載”的玩意兒，名字叫機槍，實則啥活都幹。
兩腳架上，配彈鼓，班排前頭突；三角架一撐，彈箱一掛，立馬變營連支柱；焊在裝甲車上，就成了移動火舌。
誰也沒料到，這個“權宜之計”，後來成了全世界機槍的模板。
五十年代起，輕機槍、重機槍，慢慢都消失了。留下的，只剩一個詞：通用機槍。
到了後來，輕重兩用機槍差不多把老式重機槍擠出了主力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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