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幫，是苦無著力處。
奉軍橫空出世，他們眼睛都亮了。
六百餘人，拎著飛行執照、作戰日誌、甚至原部隊的嘉獎令，登船北上。
大半出自法國空軍航校，有在馬恩河上空纏鬥過的老手，也有在阿爾薩斯前線執行過對地壓制的新銳。
“系統，獎勵物資，提至東塔機場一號機庫。”
念頭剛落……
東塔機場，一號機庫深處。
嗡！
地面輕震，空氣如水紋般晃動。
一道道龐大輪廓自虛空中凝實，鋼鐵骨架接續成形，蒙皮泛著冷光，螺旋槳靜默垂落。
一架、兩架……上百架……
幸而機庫空置，無人值守。否則怕是要當場癱軟在地。
這庫房是新修的，高闊敞亮，能塞下一千五百架戰機綽綽有餘。
裝下一個德軍航空軍，連邊角都不用擦。
馮昊沒去現場。
只撥通馮雍電話：“東塔一號庫，東西到了。你帶人過去，按清單清點，連夜組訓。”
奉軍今非昔比。
事再急，也講章法；
物再奇，也不必解釋來路。
有些分量，不是靠說話壓出來的，是靠一次次打贏攢出來的。
……
下午一點。
“踏、踏、踏……”
皮鞋叩地聲由遠及近，陸續匯入司令部作戰室。
清一色少將肩章，領口挺括，袖口乾淨。
陳錚、馮佔海、冉光明，各自落座，腰桿繃首，臉上笑意藏不住。
馮昊站在長桌盡頭，目光掃過一張張面孔，緩聲道：
“訊息，你們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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