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滇兩家聯手，把日系以外的主力裝備全包圓了；
劉湘和宋哲元湊一塊兒，挑了大批日式輕武器；
閻錫山單幹，整套日式編制裝備全要。
五大派系，各挑各路，各取所需。
論家底，晉綏軍最厚實；其次滇軍、桂系；再往下是川軍、西北軍。
二十九軍能跟川軍並列，多半沾了剛接手平津、冀東的地利……賬面寬裕了不少。
單這一場買賣，馮昊就落進了一億三千萬大洋。
夠東三省整整一個月的稅入。
……
草擬完意向，各家紛紛遞上採購單。
“諸位！”
“正式交錢提貨前，有幾句話，我得先說清楚。”
馮昊悄然登臺，聲音不高，卻一下壓住了全場嘈雜。
氣氛頓時沉下來，像繃緊的弓弦。
“馮老弟想講啥？”
閻錫山眼皮一抬，似笑非笑：“該不是擺了場鴻門宴，專等我們鑽進來吧？”
話音落下，好幾雙眼睛齊刷刷掃過去，眼神都冷了幾分。
早不說晚不說，偏挑這節骨眼開口……誰心裡不打個突？
“哈哈！”馮昊一笑，沒半點火氣，“百川兄這話，可冤枉人了。”
“真要是鴻門宴，我還巴巴地把貨擺出來？”
“剛下飛機那會兒，首接扣人不更省事？”
“再說……抓了你們，對我有啥用？”
他語氣鬆快，倒真把那股子緊繃勁兒卸掉幾分。
眾人悄悄鬆了口氣，再一琢磨：確實荒唐。
滿屋子軍頭裡，離奉軍近的，也就晉綏和二十九軍。
真把閻錫山、宋哲元拿了，東北軍反倒撿個大便宜；
至於拿下龍雲、李宗仁、劉湘？國府怕是要連夜放鞭炮慶賀。
除非馮昊腦子進了水，不然絕不會幹這賠本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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