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崇禧立馬接上，嗓音乾脆利落。
其他人也繃著臉，沒應聲，可眼神里分明寫著：這話聽著耳熟，可誰信？
“我想跟各位籤一份攻守互助協議。”
馮昊頓了頓，接著道：
“諸位遇險，奉軍必援；
但奉軍入關那日……請各位袖手旁觀。”
話音落地，幾雙眼睛飛快一碰，又各自收回。
這才點頭，臉上浮出幾分踏實勁兒。
這份代價，配上這個條件，才算說得通。
“咱們幾家，跟東三省隔著千山萬水，奉軍為何單挑中我們？”
川軍劉湘把酒杯往桌上一頓，問得首截了當。
確實……除了閻錫山的晉綏軍、宋哲元的二十九軍，滇、桂、川三支，離奉天何止萬里？
這盤棋，怎麼看都不搭界。
“哈哈！”
馮昊一笑，目光掃過每張臉，語氣平實得像在聊家常：
“交朋友，我不看地盤大小，只看人靠不靠得住。
要是我說，我看中的是各位的本事呢？”
他先朝閻錫山點頭：“百川兄，資歷老，底子厚。
主政晉省這些年，廠子建起來，鐵路鋪下去，百姓兜裡有錢，心裡有底。
清末到現在，晉省最穩當。”
又轉向李宗仁、白崇禧：“德鄰兄、健生兄，南征北討多少年，仗打得明白，隊伍帶得紮實。”
再看向劉湘、龍雲、鄧錫侯：“登雲兄、甫澄兄、明昊兄，各有各的章法。
你們治下的百姓，活得比不少地方都踏實。”
最後，他聲音沉了一分：“最重要的是……‘九·一八’一響，別人還在觀望，你們幾個，當天就通電抗戰。”
“就這一條，我馮某人服氣。”
“放眼全國，局勢亂成一團麻。
國府那邊，西大家族盤根錯節；
東北軍舊習難改，西北三馬仍是土圍子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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