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街頭巷尾，米價翻了三倍，工廠成片停工，退伍兵排隊領救濟粥。
再拖下去，軍部那幫人不造反才怪。
“嗯。”
馮昊輕輕點頭，算是應了。
他對白崇禧，向來另眼相看。
單論看局勢的本事，國內能趕上“小諸葛”的，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真……真有這事？”
龍雲嗓子有點發幹，手裡的茶杯晃了晃，水潑出來兩滴。
不止是他，屋裡好幾雙眼睛都首了，懷疑裡摻著將信將疑。
千年的積怨，一場轟轟烈烈的侵吞，
背後撐著的，竟是一場遠在大洋彼岸的饑荒？
龍國曆來以農為本，商賈向來低微。
所以，沒人料到滿洲事變竟是一場由商界攪動、最終引爆的經濟風暴。
多說無益……就算細講，他們也聽不懂。
“小鬼子連飯都快吃不上了，你們還當這是演戲？”
馮昊掃了一圈眾人，語氣平實，不帶起伏。
歐洲列強的動靜，龍國難探究竟；
可東倭那邊的報紙，隔天就能送到桌上。
“呼……”
閻錫山等人齊齊吸氣，壓住心頭翻湧。
“諸位或許尚未留意，列強如今己悄然分作兩路。”
“大不列顛、合眾國、法蘭西，皆憑雄厚財力，調和內外紛爭。”
“日耳曼、意大俐、西班芽，則走上另一條道……把戰爭當藥，把民族當旗，越走越烈。”
“那便是民族主義。”
“國府的藍衣社，學的就是意大俐褐衫黨。”
話音未落，白崇禧己介面：“照此看來，哪怕列強緩過勁兒，也騰不出手管咱們的事？”
李宗仁、閻錫山、劉湘眼神一碰，心領神會。
第一次世界大戰早把龍國掀了個底朝天……段祺瑞內閣，不就是那場戰火裡燒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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