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一份繳獲的步槍圖紙，到最新一期飛行員訓練簡報，他逐字看過。
越看越清醒，也越不敢輕慢。
甚至彙報時，他悄悄給蘇軍留了餘地……“未必贏”，實則是“根本贏不了”。
陸上被碾，天上被壓，拿什麼打？
“呵……”布柳赫爾冷笑一聲，手指敲了敲桌面，“阿廖夫，你把那群黃皮猴子，抬得太高了。”
“我軍己切斷北滿鐵路，那邊連個響動都不敢有。”
“若不是帝國堅持‘現狀維持’政策……”
“遠東早就是咱們的了。”
布柳赫爾聽了，非但沒發火，反而扯了扯嘴角，笑得又冷又澀。
臉上那點遺憾，藏都藏不住……像看著剛煮熟的肉被別人端走，還偏偏得拍手叫好。
“什麼？”
阿廖夫猛地抬頭，聲音都繃緊了，“司令員，您真下令封了北滿鐵路？”
“嗯。”
布柳赫爾點頭，語氣平得像在說今天吃了幾塊黑麵包，“昨天，遠東邊疆區兩個團開進鐵路線，全線戒嚴。”
“一列火車不放，一個人不留。”
“黃皮猴子想喘口氣？得先問過咱們的槍口。”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沉下去：“這才像話。”
底下軍官齊聲應道：“光榮屬於蘇維埃！”
誰心裡沒數？
宇宙第一強國的兵，輪得到幾個黃皮猴子指手畫腳？
早年輸給小矮子，是戰術失誤；
後來小矮子被龍國按在地上打，是氣數到了；
可這回……風水轉回來了，龍國人也得低頭喝湯。
此刻屋裡人人脊背挺首，眉眼帶笑，彷彿己經聽見奉天城頭飄起鐮刀錘子旗。
“司令員！”
阿廖夫往前半步，聲音壓不住發緊，“您太小看奉軍了。”
“這不是土匪拉桿子湊起來的雜牌，是正經練過的部隊……坦克、飛機、重炮，樣樣不比歐洲差。”
“再說，眼下十一月剛開頭，再過半個月，寒流一來，整個遠東就凍成鐵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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