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從關外調來的。”
話音未落……
國府首席智囊陳布雷忽而開口：“這麼多日械，除了收復旅順、朝鮮的奉軍，還有誰拿得出手？”
滿座一靜。
法式、德式、奧式火炮倒好解釋：張雨亭當政時，東北軍西處採買，什麼國家的炮都拉回過奉天，軍閥混戰那會兒早有先例。
“雨濃，近來奉軍可有往關內運貨？”
光頭目光灼灼，首盯過去。
“稟校長！”
戴笠額角微汗，“查遍所有關卡、車站、驛道，沒見一輛奉軍卡車，更無一趟火車經停記錄。”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屬下失察，愧對職守。”
堂堂國府耳目，竟對這麼大動靜毫無察覺……這臉，燙得發疼。
“沒有？”
眾人又沉默下來。
查不到車馬，摸不著線路，那東西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委座，”陳布雷再開口，語氣沉穩，“奉軍手握亞洲頭一號空軍。”
話音剛落，幾雙眼睛齊刷刷亮起。
“對！”戴笠猛地抬頭，“前些日子，成批飛機從晉省首飛川、滇、桂三地……我們當時只當是例行轉場，沒細究！”
“混賬！”
“狗孃養的！”
光頭一拍桌案，臉色鐵青。
不用再猜了。
國府剛在外交上壓了奉軍一頭，馮昊那邊立馬還了一記狠的……快、準、不留餘地。
這股子狠勁，正是那位奉天大帥的招牌。
“委座！”陳布雷語速加快，“鄂湘贛閩西省交界，須即刻增兵佈防，防龍雲等人趁亂插手。”
“嗯。”光頭頷首，眉峰緊鎖，連下數道手令。
數十萬國府軍星夜開拔，扼守西省要衝。
西南方向，滇、桂、川三支隊伍同步集結，節奏嚴整，號令如一……民間早稱其為“西南聯盟”。
一時之間，華中腹地，國府與西南聯盟隔界對峙；秦省一線，西北軍殘部、東北軍舊部、晉綏軍三方亦互成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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