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塊囫圇骨頭都難找著，只餘滿地焦渣。
炮火沒停，轉頭就往蘇軍步兵頭上砸。
炮彈一茬接一茬落進衝鋒佇列，爆點連成片。
黃褐色軍裝的身影被氣浪掀飛、撕裂、吞沒。
片刻工夫，遠東特別集團軍42步兵師折了五千多人。
一半人，倒在自己炮火還沒響起來之前。
……
“混賬！該死的黃皮佬！”
42步兵師中將阿歷克賽眼珠通紅，聲音劈了叉。
開戰才二十多分鐘，一個炮兵團、一個步兵團，全沒了。
“傳令兵！馬上接第二炮兵團……開火！現在就開火！”
他根本不管什麼協同、什麼掩護，吼完就甩手拍桌。
“是！”
傳令兵抓起電話，三言兩語把命令塞過去。
沒多久，藏在草原深處的蘇軍第二炮兵團終於動了。
三十六門76加農炮、十二門152榴彈炮，炮口齊刷刷揚起。
“轟！轟！轟！”
炮彈砸進奉軍機械化步兵西師一團炮陣地，火光沖天，彈坑一個摞一個，硝煙濃得化不開。
可奇怪的是……
沒人倒，沒炮損，連根炮管都沒歪。
原來，蘇軍剛架好炮，奉軍兩個團的首屬炮兵早撤得乾乾淨淨。
機械化部隊拉炮靠汽車，拆裝快、轉移快；150迫擊炮更不用說，幾下拆散，卡車一拉就走。
蘇軍這頓猛砸，聽著嚇人，打的全是空氣。
“好！炸得好！”
阿歷克賽舉著望遠鏡，盯著遠處滾滾黑煙，咧嘴笑了。
可站在他旁邊的42步兵師中將副師長安德廖沙，眉頭越鎖越緊。
他總覺得不對勁。
太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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