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他們頭回聽見。
“哈哈哈！”
右邊那位朗聲笑開，拍了下同伴肩膀：
“百里兄，果然被你料準了。”
“這位大帥，眼光之遠，嗅覺之銳，遠超常人。”
“早把世界將變的脈搏摸準了。”
“更難得的是……己在暗處落子。”
“實在難得！”
“什麼？”
“百里兄？”
馮昊心頭一震，抬眼盯住二人，喉結微動。
難道真是……那兩位？
“敢問二位尊姓大名？”
他一步上前，雙手抱拳，禮數週全。
兩人相視一笑，神色坦蕩。
“蔣方震。”
“張閏農。”
名字出口，馮昊嘴角一鬆，眼裡頓時亮了起來。
果然是他們。
蔣方震，號百里。
龍國近代最硬的軍事筆桿子，也是最狠的練兵教官。
《國防論》印了多少版，前線軍官人手一冊，連敵後游擊隊都抄著油印本讀。
國府視其為柱石，布黨稱其為師表。
邊上那位張閏農，字孝淮。
東倭陸軍士官學校畢業，當年硬是從日本人手裡搶下第二名的天皇佩劍，氣得教官摔了教案。
與蔣百里、蔡鍔並稱“士官三傑”。
兩人早跳出東倭窠臼。
1919年，蔣百里隨梁啟超訪歐，回來寫下的報告，至今還在軍校當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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