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桶！草包！”
捷爾任斯基垂手站在下首，聲音壓得極低：“偉大領袖同志，遠東這支軍隊，裝備了全新戰機。”
“效能遠超各國現役機型。”
“東倭一首不敢動手，就因為忌憚這個。”
他雙手遞上一份情報，紙頁邊緣還帶著汗漬。
暴君眉峰一擰，抓過檔案翻了幾頁。
火氣沒消，腦子卻清醒得很。
伊爾庫茨克那一仗，空中全是奉軍的影子……羅剎空軍連升空機會都沒有。
他盯住照片上那架銀灰色戰機，半晌才抬眼：“那個馮昊……”
“聽說他爹是日俄戰爭時起家的？”
“一個龍國軍閥，哪來的本事？背後是誰撐腰？”
捷爾任斯基答得乾脆：“據奉天潛伏同志回報……
奉軍操典是德式的，步槍模樣，卻和米國正在試製的半自動步槍幾乎一樣。”
“呵。”
“什麼時候那幫刻板的日耳曼人，也跟山姆佬湊到一塊兒去了？”
暴君嘴角一扯，笑意未達眼底，眼神冷得像凍住的鐵。
“偉大的暴君同志！”
“馮昊己全面掌控龍國關外。”
“連同張家父子早年網羅的各國軍工技師，一併納入麾下。”
“關外工業起步比我國還早，眼下己跑在前頭。”
“連東倭都趕不上它的步子。”
契卡負責人捷爾任斯基適時補了一句。
空氣頓時一滯。
“遠東集團軍……”
“立刻行動，拿下奉軍，不計代價。”
“工業委員會同步啟動新式戰機研製。”
暴君頓了頓，聲音沉下去，卻字字砸在桌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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