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定作戰節奏全被打亂。
若西征集團軍再不調整部署，真要吃個大虧。
說到底，這變局，還真得算在馮昊頭上。
若非他下令空軍突襲伊爾庫茨克，把羅剎國遠東特別集團軍總部炸得搬了家……挪到烏爾諾斯克去了……那位暴君未必會火冒三丈。
偌大一個羅剎國，橫跨亞歐，地盤兩千多萬平方公里。
遠東雖要緊，可還沒緊到讓莫斯科傾盡全力的地步。
除非……臉面被當眾撕碎，踩進泥裡。
眼下，正是這般光景。
“大帥！”
張孝淮側身一步，聲音不高，卻帶勁兒。
“咱們……是不是該再添一把柴？”
馮昊沒急著答，只笑了笑：“債多了不愁。”
頓了頓，才接著道：“西伯利亞軍區第19軍，在蘇軍裡排得上號。”
“聽說中冬路事變那會兒，他們只派了一個師，就把東北軍十幾萬人沖垮了。”
“你說，放不放它進來？”
張孝淮沒眨眼，只盯著馮昊：“打蛇不死，後患無窮。”
“既然動了手，就別留半截尾巴。”
“這次，得讓老毛子疼到骨頭縫裡去。”
馮昊一愣，隨即朗聲笑開：“難得啊，士官三傑裡頭，你張孝淮也動了真火氣！”
“參謀長都發話了，還等什麼？”
話音未落，他朝電話機抬了抬下巴。
張孝淮抄起聽筒，手指穩穩撥號：“喂，通訊處嗎？我是總參張孝淮，奉大帥令……”
“即刻通電滿洲里混編第西飛行團：全員起飛，掛滿航彈。”
“目標：西伯利亞第19軍。”
聽筒那頭一聲利落：“是！”
命令從警備司令部發出，一路首抵滿洲里機場。
混編第西飛行團立刻拉響戰備號。
跑道燈全亮，引擎聲由遠及近，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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