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鷹戰機接連離地，騰空而起。
左右兩翼，各68架P51、68架P47護航；
中央是轟炸主力：前排68架JU88俯衝轟炸機，後排68架B17；
姚東煥所在的P47指揮機組，穩居佇列正中。
二百七十六架飛機編成的大編隊，朝西北方首撲而去。
滿洲里機場留守人員仰頭望著那片遮天蔽日的機群，胸口熱得發燙。
中午十二點。
陽光刺眼，照得大地泛金。
晚秋的野地顯出乾枯色，草尖發黃，土面龜裂。
博爾賈，遠東特別集團軍第19步兵軍指揮部。
從早上八點起，中將軍長庫洛夫斯基右眼皮就沒停過跳。
心裡像壓了塊石頭，沉甸甸的，總覺得要出事。
“軍長同志！”
參謀長奧爾加中將快步進來，聲音繃得緊，“從昨天起，步兵第72師再沒發過一封電報。他們……會不會出了狀況？”
“什麼？”
庫洛夫斯基猛地抬頭，臉色刷地變了。
一個羅剎帝國野戰步兵師，近兩萬人，就這麼沒了音信？
難道真沒了？
他隨即搖頭，否了這念頭。
72師正往滿洲里開進，按計劃，這時候該打到城下了。
說不定正跟龍國部隊纏著，顧不上發報，也說得通。
“軍長同志！”
奧爾加遲疑了一下，又開口，“要不要給72師發個電，問問情況？”
“參謀長同志！”
庫洛夫斯基擺手，語氣篤定，“72師師長奧列格少將是老成持重的人。就算一時攻不進滿洲里，也必定扎穩陣腳，絕不會失聯。”
“不會有問題。”
“是！”
奧爾加應了一聲，臉上卻沒半分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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