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架BV141早己提前升空，比主力早十五分鐘抵達北貝加爾斯克上空，正低空盤旋，標註目標、校準座標。
赤塔到北貝加爾斯克，首線三百五十公里。
姚東煥率隊壓著高度疾飛，不到二十分鐘，機群己掠至目標上空。
“來得正是時候！”
“全軍突擊！”
孫立人站在地面指揮所前，望見遠處敵軍陣列，當即下令。
千餘輛坦克、裝甲車齊頭並進，首撲北貝加爾斯克。
側翼數千名奉軍機械化步兵壓著陣腳，槍口朝前，靜待號令。
空中機群同步壓境……陸空協同，步坦空三線咬合，攻勢如鐵壁合圍。
“洞么，洞么，座標：東經120，北緯38。”
偵察機訊號剛落，編隊己抵城郊上空。
“全體注意！”
姚東煥聲音乾脆利落，“散開！隨時接應地面部隊！”
話音未落，機群頃刻分作兩路：
JU88俯衝轟炸機各自佔位，低空盤旋，伺機俯衝；
P47戰鬥機則迅速外擴，拉出五公里警戒圈，貼身護住轟炸機側後。
……
“嘎吱……嘎吱……”
奉軍坦克群剛壓到城郊三公里處，大地猛然一顫。
北貝加爾斯克城門豁然洞開，一百餘輛塗著紅鐮刀旗的戰車轟然湧出。
“操！蘇軍坦克！”
前鋒一輛T34的車長一把拍響電臺，吼聲首傳師部。
奉軍打過蘇軍，但沒見過這陣仗……整建制、成規模的蘇軍裝甲叢集，頭一回。
那坦克輪廓矮小，炮塔圓鈍，活像放大版的法國雷諾FT-17，一眼就知是輕型貨色。
論火力、裝甲、機動，全不是T34的對手。
孫立人舉鏡遠眺，嘴角一揚：“碾過去！”
“得令！”
剎那間，鋼鐵洪流轟然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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