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南，離東南亞商路又太遠，補給線拉得太長，戰備效率大打折扣。
他們真正想要的，是一座能常年通航、扼守黃海門戶的深水良港。
而旅順，正卡在咽喉要處……東倭佔著，卻不肯鬆手。
所以，聯手？絕無可能。
“暴君閣下！”
高橋是清見對方久不出聲，終於開口追問，“不知貴國對此議，意下如何？”
“抱歉，帝國暫無意與貴國聯和。”
暴君抬眼，聲音不高，卻字字落地，“遠東之事，帝國自有決斷，不勞旁人過問。”
高橋是清一時怔住。
他沒料到對方連半分周旋餘地都不留，話音剛落，便己判了東倭提議的死刑。
這哪是談判？分明是宣示。
“偉大的暴君閣下，”他壓著火氣，再啟唇，“貴國軍力雄厚，然龍國奉軍亦非弱旅。若無我方策應，貴軍恐陷膠著……”
“你是在說，帝國打不過奉軍？”
暴君打斷他，語氣冷得像西伯利亞刮來的風。
斯拉夫人可以輸給列強……那是棋逢對手；
也可以輸給龍國……那是宿命之爭；
唯獨輸在東倭手裡，是刻進骨子裡的恥辱。
那場敗仗，早被寫進帝國軍事教材裡當反面案例，如今卻被高橋是清輕輕一句“策應”，翻出來重新揭痂。
“來人。”
暴君拍案而起。
“是！”
兩名佩槍警衛應聲推門而入，動作乾脆利落，一步上前，架起高橋是清雙臂。
他甚至沒來得及再說一個字，人己被半拖半拽帶出辦公室。門“砰”一聲合上，震得窗框微顫。
當天下午，暴君即召集最高領dao會議。
會上他沒提外交辭令，只將高橋是清原話一字不改複述一遍，末了加了一句：“東倭想坐上談判桌，先問問自己夠不夠分量。”
滿座譁然。
有人冷笑，有人拍桌，更有人當場提議：“與其養虎為患，不如趁其未壯，一併收拾了。”
在羅剎高層眼裡，帝國就是規矩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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