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幾個黑衣人立刻上前，拉開車門。
“陳先生，最好別費力氣。”
“你太太和兒子，現在都在我們手上。”
“你配合，他們就平安無事。”
“要是不配合……”他頓了頓，聲音輕得像刮過鐵皮的風，“那就不好說了。”
蘇三省手指剛扣住腰間槍套，川島東珍下一句便釘住了他腳跟。
“什麼？你們敢動他們？！”
“我聽！我全聽！別碰他們，求你們……”
臉色霎時慘白，喉結上下滾動，他沒再掙扎，任由黑衣人架住胳膊拖上車。
堂堂保密局貝加爾站新任上校站長，就這樣被押走了。
半小時後。
姚南郊外，一座不起眼的舊糧倉。
鐵門哐當合攏，回聲沉悶。
“廢話不多說。”
川島東珍俯身，指尖在桌沿輕輕一敲，“想試試皇軍的新玩意兒，還是現在就把情報交出來？”
他盯著蘇三省，唇角彎起一道冷而薄的弧。
“什麼情報？”
蘇三省皺眉，眼神茫然，像真被問懵了。
……他當然清楚。
車上那會兒，他就認出這些人袖口的暗紋、腰帶扣的形制、走路時膝蓋微屈的慣性……全是東倭特務。
這節骨眼上潛入東北，還盯上自己這個貝加爾站頭兒……
除了馮大帥北上貝加爾斯克，沒第二件事值得他們豁命來賭。
“啪、啪。”
川島東珍沒接話，只拍了兩下手。
黑衣人遞上一疊照片，齊齊攤在桌上。
蘇三省一眼認出自家小院門前的石階、妻子腕上那隻銀鐲子、兒子蹲在牆根逗貓的側影……全在。
他肩膀垮下來，垂著頭，幾秒後才開口：“問吧。”
“早這麼痛快，何苦繞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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