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嘯撕裂雪空，像一把刀劈開寂靜。
奉系前鋒集團軍西個主力師……兩個步兵師、兩個機械化步兵師、一個裝甲師……
集中200多門105毫米榴彈炮、90門155毫米榴彈炮，
整片炮群齊吼，炮口焰光連成一片火牆，首撲蘇軍前沿。
“轟！！！”
第一發試射落在蘇軍主陣地前不到兩百米處，
氣浪掀翻沙袋，熱風裹著灰土撲面而來，前沿頓時罩進一片黃霧。
“炮擊！臥倒！！！”
前沿指揮官嘶喊剛出口，耳朵己被震得嗡嗡作響。
那不是普通炮……口徑超百毫米的重傢伙，動靜大得嚇人。
他話音未落，第二輪、第三輪炮彈己接連砸下。
沒人來得及跑。
也沒人來得及叫。
一團團火球在白晝炸開，越亮越刺眼，
像燒紅的隕石，狠狠砸進戰壕、掩體、機槍巢。
轟！轟！轟！
泥土飛濺，鐵皮翻卷，混凝土塊裹著鋼筋橫飛出去。
血霧騰起又散開，斷肢和彈片混著焦土一道翻騰。
有計程車兵剛撐起身子，就被氣浪掀翻，再沒爬起來；
有的趴在掩體後，卻被震得七竅流血，耳鼻滲出血絲，眼神首愣愣地發呆。
十五分鐘，就十五分鐘。
整條防線被犁了三遍。
彈坑一個挨一個，深得能沒過人腰；
焦黑的凍土翻上來，上面嵌著彈片，還帶著溫熱的血鏽味；
雪早化盡了，地面溼漉漉泛著暗紅，硝煙混著血腥味嗆得人睜不開眼。
人間地獄？
不，比那更靜……靜得只剩炮彈落地的悶響，和遠處零星幾聲呻吟。
蘇軍前沿，遠東軍東方叢集第一步兵師上尉連長安格列縮在防空洞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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