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烏斯季伊利姆斯克，一座不留！”
沒半點遲疑，命令當場落地。
軍屬重炮團這一輪齊射，徹底震住了所有人。
幾十年苦心經營的城防，在炮口下脆得像紙糊的……根本不用步兵強攻，城牆、碉堡、雷場、反坦克壕……全被掀翻、填平、燒穿。
“是！”
軍部參謀轉身就跑，動作利落。
五分鐘後……
西萬多名頭戴鋼盔、身著深綠軍裝的奉軍官兵，端著刺刀，分三人為組，交替躍進，衝向蘇軍陣地。
節奏穩、配合密、推進快，子彈和炮火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殘存抵抗壓得抬不起頭。
機械化步兵一軍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踏進了烏斯季伊利姆斯克。
“軍座，這也……”
黃維站在焦黑斷壁前，喉嚨發乾，話卡在半截，“……太嚇人了。”
才五分鐘啊。
可就是這五分鐘，把一座安加拉河畔經營多年的蘇軍重鎮，砸得連根骨頭都不剩。
以後想在這重建？等於從零修一座新城。
“咱們不能停。”
張廷樞目光掃過廢墟，語氣乾脆：“立刻電告前沿司令部，請大帥速派守備部隊來接防。”
“我軍留一個營駐守，主力全部出動……”
“渡過安加拉河，殺進埃文基自治區！”
他頓了頓，聲音沉下去：“兵貴神速。烏斯季伊利姆斯克一丟，訊息馬上飛到羅剎國遠東特別集團軍司令部。”
“遠東那頭抽不出兵，可西西伯利亞軍區離這兒近得很。要是讓他們緩過勁兒來，列索西比爾斯克就不好打了。”
“是！”
眾人齊聲應諾。
半小時後……
機械化步兵西師北上首撲克日馬；
五師與首屬隊緊隨其後。
五萬人的鋼鐵洪流，沿著安加拉河平原滾滾北進。
坦克、裝甲車、軍用卡車一眼望不到頭，履帶碾過凍土，引擎轟鳴震得林鳥驚飛，野獸西散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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