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好一會兒。
士兵被黃金激起的熱情也冷卻下來。
就像做數學題,逼自己一把還是不會,
他們接過的軍艦都是德制設計。
但這艘英制輕巡是完全不同的東西。
得需要懂這艘船的人來教。
他轉過身,對身旁的副官說:“去戰俘營,把凱斯上校、羅林上校和格蘭特上校請到艦上來,告訴他們,我請他們喝咖啡。”
戰俘營設在港口北側一片用機槍鐵絲網圍起來的椰子林裡,原先是澳殖民政府的一個物資中轉站。
看到德軍士兵過來。
戰俘士兵非常興奮。
是的,一定是皇家海軍過來贖人了。
“解脫了,自由了。”
前任總督休伯特露出笑容,“你們看,主不會拋棄他的信徒,我們終將等來光明。”
穆勒的副官跟看守陸軍軍官說了一句,對方用生硬的英語喊道:“凱斯上校、羅林上校、格蘭特上校,出來吧。”
“穆勒上校請你們到軍艦上喝咖啡。”
凱斯在前,羅林、格蘭特在後。
三人表現的鎮定許多,心裡卻跟士兵的猜測一致,肯定是邀請他們過去參加戰俘談判。
從戰俘營來到港口邊。
視野更加清晰,羅林上校伸著脖子掃向軍艦,但後腦勺冒出一股涼氣。
這艘艦的外形他太熟悉了,韋茅斯級輕巡洋艦,與達特茅斯號同級。
艦體嶄新,漆面鋥亮。
最讓他冒冷氣的是,舷號用德式字型標記,顯然是剛從船塢裡開出來不久。
不對啊,英式軍艦上掛著德國人的標識,這他媽還是自己人嗎?
“等等,這不是皇家海軍的軍艦。”
羅林出聲提醒,其他兩人也看到了艦體上的標記,以及德意志海軍旗幟。
三人全都驚訝的停住腳。
什麼情況?
德國人駕駛的英式軍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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