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成緩緩掃過整間驛舍,堂中只擺著幾張木案,西壁與二樓護欄上掛滿灰撲撲的蛛網,蒙著一層久無人跡的荒敗氣,唯獨正中幾張桌案反倒異樣整潔。
他暗中屈指輕輕撫過桌面,指尖一塵不染,半點積灰都無。
蘇無名起身上前兩步,對著那人溫和一笑,搭話道:
“敢問小哥怎麼稱呼?”
那人抬眼將一行人挨個打量一遍,聲線陰森嘶啞道:
“小人劉十八。”
“在下蘇無名,此番正要去往南州赴任司馬一職。”
蘇無名笑意不改,正要側身引薦身側蕭成,蕭成先抬手輕輕攔下,淡然開口:
“我無官身,只是一介白身,有幸追隨蘇兄,做他私人參軍罷了。”
蘇無名微怔一瞬,隨即頷首應下,又抬手指向一旁面色沉冷的盧凌風:
“這位是前金吾衛中郎將盧凌風,亦要同往南州。身側少年是他徒弟薛環,餘下兩位姑娘,是蕭兄與盧兄的家眷。”
盧凌風本就瞧劉十八週身陰鬱之氣不順眼,聞言只斜睨對方一眼,半分搭理都無。
劉十八見狀也不多言,淡淡回視盧凌風,眼底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冷意。
蘇無名打破僵持,語氣從容問道:
“既然這個驛站己經廢棄了。那我們來投宿是不是得掏錢啊?!”
話音落,他自懷中摸出兩吊銅錢,遞到劉十八面前。
劉十八目光先落回盧凌風身上,並未伸手接錢,慢慢開口:
“我劉十八畢竟做過幾年驛卒,懂規矩,那前~中郎將說的很對,這裡確實是官家之所,所以這錢,我就不收了!免得有些人告上去,讓我因此獲罪啊!”
這話字字句句都衝著盧凌風而去,盧凌風頓時胸中火氣翻湧,怒聲喝道:
“你!”
竇叢連忙伸手拽住盧凌風的衣袖,低聲勸慰安撫。
盧凌風胸中鬱氣難平,重重一聲冷哼,別過身不願再看劉十八。
蘇無名見狀只得把兩吊錢收回袖中,面上浮起幾分無奈:
“不收銀錢也罷,但你總得備些吃食,讓我等一行人填填肚子吧!”
劉十八神色木訥地點了點頭:
“這驛站雖是廢棄,我私下也存了些雜糧青菜,諸位稍候片刻,我這便去生火做飯。”
說罷他轉身便要往後廚走,蕭成忽然開口喚住他:
“小哥少備些飯菜,我們也隨身帶了不少乾糧,你孤身一人囤積糧食本就不易,不必太過操勞。”
。步邁外朝首徑,答應口開曾未終始卻,異詫一過掠底眼,頓了頓步腳八十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