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寶眼神躲閃,支支吾吾地辯解:
“我、我沒有,我就是嚇唬嚇唬你這個小孩的!”
盧凌風半點不願聽他虛言搪塞,轉身從炭火盆中提起燒得通紅的烙鐵,輕吹兩下。
烙鐵本就泛著刺目紅光,經他一吹,火星簌簌跳動,炙熱逼人。
他垂眸端詳烙鐵,語氣平淡卻透著刺骨寒意:
“琴師來這一趟可不容易啊,這牢裡能用的傢伙可不能少了,都得體驗體驗啊!”
話音落下,他提著烙鐵緩步走到林寶跟前,唇角勾起一抹冷異的笑:
“不然此番牢獄之行,豈不是白白浪費了?”
灼熱的鐵器近在眼前,熱浪撲面而來,火星紛飛。林寶嚇得渾身劇烈顫抖,牙齒打顫,慌忙哭喊:
“我招!我招!我招!我全都招認!”
說著竟委屈地嗚咽落淚。
稍定心神,林寶才斷斷續續吐露實情:
“那日我拜師不成,當眾丟盡了顏面,就起了歹心,要報復路公復!
前日深夜,我偷偷潛入他的茅屋,趁他熟睡,一刀刺入他的心口,殺死了路公復。”
聽罷供詞,盧凌風面上覆滿寒霜,厲聲斥責:
“只因求藝不成,便心生歹意痛下殺手!林寶,明日你的罪狀,定會傳遍整個南州城!”
身側黃班頭見狀,連忙上前阿諛奉承道:
“盧參軍真是厲害!尚未正式驗屍,便斷定是兇案,還順利擒獲真兇,下官辦案多年,從未見過這般本事!
刺史要是得到訊息,定然會重重嘉獎您的!”
前半番誇讚聽得盧凌風心中稍順,可末句提及賞賜,他眉頭驟然緊鎖,厲聲呵斥:
“你覺得我是為了賞錢嗎?!”
黃班頭瞬間僵在原地,訕訕收了笑容,垂首不敢再多言語。
盧凌風重新看向刑架上的林寶,神色稍稍緩和,沉聲追問:
“琴在哪?”
林寶一時茫然,愣愣反問:“琴?什、什麼琴?”
見他刻意裝糊塗,盧凌風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厲聲呵斥:
“還有什麼琴?自然是路公復那柄三國古琴!”
林寶依舊一頭霧水,可瞧著盧凌風滿臉怒容,急忙慌忙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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