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盧凌風徑首趕往南州獄,坐下提筆很快寫好了尋人佈告,吩咐手下差役謄抄多份,很快就在城裡各個街口張貼完畢。
緊接著盧凌風又安排捕手悄悄去往鍾伯期的宅邸,把府上那名唯一的僕人穩妥請到司馬府。
盧凌風猶豫一下,隨即又對著那名捕手叮囑道,行事一定要隱秘客氣。
手下一眾捕手接到命令之後立刻分頭行動,西處打探樵夫的下落。
或許是之前乞丐散播懸賞賞金的事傳遍了南州,這次線索來的格外快,沒等盧凌風派人走訪多久,一會就有人主動找上門來。
來人是個年輕農夫,自稱和畫上那位樵夫是同一個村子的鄰居,特意趕來官府,說可以親自帶著官差上門找人。
盧凌風沒有半點耽擱,當即在公堂接待了這名農夫,確認對方說辭沒有明顯破綻。
隨即盧凌風立刻帶上黃班頭、謝班頭,外加兩名身手利落的捕快,跟著農夫動身出城。
南州城外的半山腰散落著一座小村莊,村子不大,住戶零散分佈在山道兩側。
農夫走在隊伍最前面帶路,腳步輕快,一路滔滔不絕說著村裡的瑣事。
一行人沿著蜿蜒的山路往上攀爬,足足走了半個時辰,農夫停下腳步伸手指向前方,語氣興奮地喊道:
“哎,到了到了,諸位官爺,前面那間石頭屋子就是樵夫的家了!”
說完他快步搶先上前爬去,盧凌風帶著幾名捕快緊隨其後。
院門沒有上鎖,只是虛虛掩著,農夫抬手一把推開木門,站在院子裡大聲呼喊:
“馬大哥!馬大哥!馬大哥在家嗎?”
接連喊了好幾聲,屋子裡安安靜靜,半點回應都沒有。
農夫走進屋裡裡外外掃視一圈,屋內桌椅農具擺放整齊,就是不見人影,臉上頓時閃過一絲尷尬。
農夫連忙轉頭對著盧凌風一行人解釋:
“想來是一早揹著斧子進山砍柴去了,他這人勤快,每日天剛亮就上山。”
盧凌風眉頭一下子擰了起來,心裡隱隱生出一絲不安。
一旁行事老練的黃班頭臉色也沉了下來,上前一步語氣嚴肅地質問農夫:
“你敢確定這間屋子的主人,就是《石橋圖》裡畫的那個樵夫?這事萬萬不能出錯!”
農夫被黃班頭嚴厲的語氣嚇得身子微微一縮,但還是用力點頭,語氣十分篤定:
“絕對不會認錯!這馬大哥平日裡最愛拿這事跟村裡人吹噓,總說自己的被名家畫進名畫裡。
他還說呢,唯一遺憾的就是畫裡只畫了背影,沒露出正臉。
這話他逢人就講,我們這一片的人都知道,絕對錯不了!”
性格憨厚的謝班頭聽完這話臉上露出喜色,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盧凌風緊繃的眉頭也舒展了幾分,開口問道:
”。找去山進接首們我?遠不遠子村離方地的柴砍裡日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