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真好！”
蘇小雅小臉上瞬間綻開燦爛的笑容，蹦蹦跳地跟了上去。
兩人乘電梯下樓，穿過大廳，走進地下車庫。
下午五點十分。
世紀大廈樓下三百米處。
一家名叫“慢時光”的咖啡店裡。
九名星瀚科技員工分散坐在不同角落，毫無關聯地各自活動著。
蘇明靠在窗邊的位置，面前擺著一杯放了快半小時的美式，己經徹底涼透了。他左手托腮看窗外，右手拿著手機，大拇指懸在螢幕上方，一動不動。
老羅坐在最裡面的沙發座上，面前攤著一本書，眼睛卻每隔十秒就往門口瞟一眼。
張偉最不安分，坐在吧檯位置，抖著腿，面前那杯拿鐵己經被他攪得跟泥漿一樣了。
其餘人都在各自的位置上“自然地”玩著手機，喝著早就沒味的咖啡，像九個毫不相干的路人。
但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
這九個人的手機螢幕，全都亮著同一個微信群。
五點十一分。
群裡沒有訊息。
五點十一分三十秒。
還是沒有。
五點十二分。
“叮——”
一條訊息跳了出來。
傳送者：蘇小雅。
內容：一張照片。
照片裡，蘇小雅坐在保時捷的副駕駛上，手指做著V字比了個耶，背景是世紀大廈正在往後退去的畫面。
緊跟著一行文字：
“我現在己經坐著林哥的車離開世紀大廈了。安全！【狗頭】”
蘇明放下咖啡杯。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在群裡回覆了一個字。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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