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要讓林鎮國出來的人，改口挺快。
林玄問：“什麼誤會？”
鄭懷把名片塞回兜裡，指腹在褲縫上擦了擦：“古董來源，我們會配合調查。律師函，也可以撤，但啟山置業牽涉王家佈局，王董希望林氏不要一口吞下。”
林鎮國這時從院內走出，唐裝外罩了件深色馬甲：“啟山置業的專案爛尾風險己經外溢，林氏進場是兜底民生，不是陪王家分蛋糕。”
鄭懷看見林鎮國，才找回半分底氣：“林董，商場不是祠堂，不能只講輩分。王家在北方有資源，林氏若願合作，大家都好看。”
林言庭點開一段資料：“王家所謂資源，是瀚海諮詢繞出的資金？還是三個月內接盤的地產債？”
鄭懷手腕抖了一下，腕錶碰到袖釦，發出細聲。
“林律師，未經核實的話別亂說。”
“所以才請你們配合核實。”林言庭把平板轉給他看，“你今晚來得正好，瀚海諮詢的實際控制關係，王家法務願意出具說明嗎？”
鄭懷看著螢幕上的資金圖，嘴唇抿住。
他算是明白了，趙明遠的瓶子砸了，王旭的車也砸了，王家現在想撤，己經不是一句誤會能撤乾淨。
林玄喝了口茶，問得很隨意：“你們王董怎麼不來？”
鄭懷忙答：“王董人在京海，明早可影片溝通。”
“哦。”林玄把茶杯遞給林晚秋，“那明早讓他預約。”
鄭懷往前半步：“太公，王董身份……”
林彪的手己經橫在他面前。
鄭懷停住，聲音又低了：“我的意思是，王董很有誠意。”
林玄看了他一眼：“有誠意就關燈排隊。”
鄭懷臉皮抽了抽，最後把頭低下去：“明白。”
旁邊攝影師的手機忽然亮起，螢幕上是群訊息。
“拍到沒有？要林氏太公近景。”
林言庭瞥見，伸手：“手機。”
攝影師往後縮：“私人手機。”
林彪道：“你涉嫌未經許可拍攝宗祠區域，配合檢查。”
攝影師看向鄭懷。
鄭懷額頭冒汗：“給他。”
手機交到林言庭手裡，聊天記錄往上一翻，裡面赫然有幾條安排。
“製造深夜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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