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裡的王柏川停了一下，轉而問：“林太公方便見一面嗎？”
林鎮國沒有立刻答，回頭看向曬臺。
林玄正躺著曬太陽，蒲扇蓋在肚子上，腳邊茶壺冒著熱氣。
林翠蘭剛把蘿蔔糕切成小塊，怕他懶得夾，還插了牙籤。
林鎮國收回目光：“太公在休息。”
王柏川也朝那邊看了一眼，螢幕角度只讓他看到樹影下的一截拖鞋。
“我可以等。”
林言庭合上檔案：“王董，預約流程在函裡。今天不接待臨時會面。”
王柏川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是京海王家掌舵人，在哪個商會不是坐主位。
如今隔著螢幕，連林玄一隻拖鞋都沒看全。
可昨夜三波失誤全砸在王家頭上，他不能再讓話傳出去。
他點頭：“好，按流程。”
會客區談完，鄭懷遞上紙質函，雙手交給林鎮國。
“昨晚打擾，鄭某向太公賠罪。”
林鎮國接過：“賠罪函會轉呈。至於接不接受，看太公心情。”
鄭懷喉嚨發緊：“明白。”
就在這時，外側空地上那三百盆盆栽引來幾個晨練阿伯圍觀。
“這些樹誰的？”
“不知道，昨晚有人想擺去小叔公曬臺。”
“那哪行，曬臺是小叔公的龍椅。”
“胡說，竹躺椅，不是龍椅。”
幾個阿伯你一言我一語，聲音不大，卻足夠傳到會客區。
鄭懷頭低得更深。
王柏川在影片裡也聽見了，手裡的茶杯停在半空。
林玄在曬臺上被吵醒，掀開蒲扇：“外頭說什麼龍椅？”
林晚秋忍著笑：“族裡阿伯開玩笑。”
林玄坐起身，夾了塊蘿蔔糕：“讓他們小點聲，我曬太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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