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澤諮詢。
承澤企管。
澤海投資。
林小白把股權穿透圖接了進來，紅色線條繞了西道，最後落到啟明穩盈二期的銷售服務商上。
林晚秋指尖點在最後一個節點：“啟明穩盈二期路演，銷售返點百分之一點六。八十億募集目標，你這邊可收一億兩千八百萬服務費。王少，你發這九個字，說的不是規矩，是佣金。”
王承澤的手從手機邊上挪開，咖啡杯被他碰歪，深色液體沿著桌面慢慢淌到檔案邊。
他抽了張紙去擦，手背又撞上杯託，杯子跟著轉了半圈，發出短促的磕碰聲。
“這是正常商業合作。”
林晚秋翻到第三頁：“正常商業合作，不會在路演取消後安排M帶節奏，不會在董事會簽署撤公告紀要後，用個人賬號暗示林氏脅迫。”
許律的聲音發緊：“晚秋總，這件事王氏會內部處理。”
“內部？”林晚秋看向他，“那我外部處理。”
她按下發送鍵。
三份函件同步發出。
第一份給交易所，說明王承澤個人言論與王氏撤公告宣告存在衝突，請求關注資訊披露一致性。
第二份給基金業協會，附銷售服務關聯方材料。
第三份給平臺，要求對浪潮互娛相關賬號進行商業投放標識核查。
王承澤盯著螢幕上的傳送記錄，喉結上下滾了兩下：“你這是要把我從王家踢出去？”
林晚秋把自己的杯子挪遠了些，避開影片那頭溢位來的咖啡漬，語氣還穩著：“你沒那麼重要。”
王承澤肩膀往後一靠，椅背發出短促摩擦聲。
許律閉了閉眼，把話咽回去。董事會秘書則低頭看著手機，等著王柏川的指令。
林晚秋把最後一份檔案開啟：“現在給你兩個選項。”
“第一，十分鐘內刪除動態，釋出澄清，承認個人表述不當，王氏不主張更改林家圍依法依規的宗祠管理制度。”
“第二，林氏啟動針對你個人關聯交易的追責程式。啟明穩盈銷售鏈條裡，你收過的每一分錢，都要向監管解釋。”
王承澤咬著後槽牙，聲音裡壓著火：“你們林家做事，就不怕外界說仗勢欺人？”
林晚秋把攝像頭往旁邊一轉。
畫面裡，祠堂院內，林玄正坐在竹椅上吃飯。
林翠蘭給他添湯，林泰坐在旁邊翻族規，林鎮國端著飯盒，飯菜己經涼了大半。
那只是一頓被打擾的午飯，安安靜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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