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又轉向林海：“你那邊要什麼？”
林海沒反應過來，手指在褲縫邊蹭了蹭：“太公，我不要。”
“不要就少回來？”
“不！”林海答得太快，院裡好幾個人都看向他。
他耳根燒紅，嗓音壓低：“我想回來。”
林玄夾了塊蘿蔔乾：“那就把船上的安全系統換新，別省。”
林海的手停在身側，過了兩秒才低頭：“是。”
林鎮國馬上安排：“遠洋艦隊安全升級專項，明早立項。船員培訓、裝置更新、心理休整都納進去。”
林彪小聲嘀咕：“心理休整？”
林海看他：“海上三個月，不休整會在公共頻道罵人。”
林彪差點笑出聲，想起自己還在抄族規，只能低頭寫字，肩膀憋得一抖一抖。
林玄轉向林妙妙：“你工作室章程，拿來。”
林妙妙把本子遞過去，封面被她按得發皺。
林玄沒細看合同條款，只看到幾行她自己寫的字。
不拿未成年人做酒桌籌碼。
藝人行程不繞開法務。
遇事先回家。
他把本子還給她：“缺錢找晚秋，缺人找言庭，缺膽子回祠堂抄族規。”
林妙妙抱著本子，鼻尖發酸，嘴上還要撐著：“太公，最後一條有點狠。”
林泰在旁邊開口：“我看很好。”
她把反駁嚥了回去，只能把本子抱得更緊。
林翠蘭喊廚房加菜，祠堂外院很快熱起來。
蒸鍋一開，白汽卷著海鮮香往外冒。
蟹粥、白灼蝦、炒青菜、滷鵝、魚丸湯一盤盤端上桌，碗筷聲混著族人低低的笑聲，把夜裡的疲憊壓下去不少。
忙了一天的人坐下來，熱湯入喉，才發現肩膀酸得發緊。
林家圍的凝聚力，不只在對外時齊刷刷站出來，也在這頓飯裡。
誰熬夜，誰少吃，誰嘴硬，誰碗裡缺菜，長輩一眼就能看見。
林玄吃得慢，系統面板在視野邊緣安安分分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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