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付費資料包。”
韓子昂閉了閉眼，重新對準鏡頭。
“我售賣所謂資料包，存在誇大宣傳，己開放退款。我會配合平臺、監管、法院處理，不再以老人、兒童、公益為流量牟利。”
他錄完，手指懸在釋出鍵上，遲遲沒按。
林言庭看著他。
“發。”
韓子昂按下發布。
頁面轉了幾圈，影片出現在他的備用賬號上。
主賬號仍在複核，平臺同步把道歉影片掛到爭議事件說明頁。
圍觀的人沒有鼓掌，也沒有罵。
大家看了幾眼，就各自散開。
老人食堂的年輕人推著餐車從旁邊走過，輪子碾過石縫，發出吱呀聲。
有人提醒韓子昂往邊上挪一挪，別擋輪子。
韓子昂抱著賬本，跪姿變得彆扭，膝蓋壓得紙板彎了一角。
“林律師，我能進去見太公嗎？”
林泰把族規合上，柺杖在地上一點。
“晚了。”
韓子昂喉頭一哽。
“我真有重要證據。”
林言庭讓助理取來證據袋。
“證據可以交，人不進祠堂。你來補漏洞，沒資格進祠堂拜祖宗。”
韓子昂臉上那點僥倖被這句話剝乾淨。
他把黑色賬本遞過去，指腹在封皮上停了很久，指甲邊緣都壓出了淺印。
“這份為複製目錄，原件不在我手裡，是我從浪潮互娛外包電腦裡拷出來的。裡面有一條任務，叫青嵐茶山引爆計劃。執行節點寫著，林氏收購前，用公益和地方勢力話術汙染輿論；收購後，引導海外機構質疑林氏借債務處置擴張。”
林言庭把賬本裝進證據袋，當著鏡頭封口簽字。
助理遞上標籤，他逐項寫明時間、地點、交付人，筆尖劃過紙面，聲音很輕。
“誰下的任務？”
韓子昂抬起眼，視線越過林言庭，投向祠堂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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