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進宗祠側廳時，林玄沒在主位，而是在院裡給舊竹竿換線。
林晚秋接待他，林言庭坐在側邊，林小白抱著電腦蹲在窗邊，阿黃趴在門口曬太陽。
葉兆辰看到阿黃，動作停了半拍。
“這就是那隻狗？”
林小白抬頭。
“對，今天它比你們公關部紅。”
葉兆辰的助理臉上掛不住，剛要開口，被葉兆辰抬手壓下。
“林小姐，網上的事，我可以解釋。市場對林氏做法有疑慮，不全是東灣推動。”
林晚秋把傳播鏈列印件推過去。
“那你解釋你們付款記錄。”
葉兆辰看了兩頁，手指在紙邊停住。
他沒狡辯，只把檔案合上。
“公關部越界，我會處理。”
林言庭遞出另一份紙。
“公開撤稿，賠償侵權，切斷營銷機房，三件事今天做。”
葉兆辰抬眼看他。
“林氏要把所有老玩家都逼到牆角？”
林晚秋沒有接他的情緒。
“我們只逼伸手的人。”
葉兆辰沉默片刻，忽然把話題轉到核心。
“高階藍鰭市場不能由一家說了算。林氏有貨，有渠道，有追溯系統，但餐飲端、拍賣端、分銷端，舊體系仍有價值。東灣願意認林氏標準，換一個二級配額席位。”
林小白咬著吸管，含糊道：“先潑髒水，再求席位，商業禮儀挺潮。”
葉兆辰把視線轉向院裡的林玄。
“太公，我不是來吵架。我來買入場券。”
林玄把魚線穿過竿梢，試了試韌性。
“先撿狗碗。”
葉兆辰一怔。
門口阿黃吃完飯，把碗推到臺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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