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場閘口攔車？誰給你們的權力！”
“展館臨時補貨車，誤了交付你負責嗎？”
“把杆抬起來，別逼我投訴你們林氏保安越權！”
司機從車窗探出半個身子，脖子上的金鍊子隨著喊聲晃動，駕駛室裡飄出廉價煙味和冷凍水產的腥氣。
林彪站在欄杆內側，手裡拿的不是甩棍，是一本展館臨時通行備案冊。
他抬了抬下巴，“投訴電話在牌子上。通行證呢？”
司機把一張塑封卡拍在車窗上，“看清楚，VIP冷鏈通道。”
林彪接過卡，對著紫外燈照了一下，卡面右下角少了防偽點。
他把卡夾進證物袋，“VIP三個字印得挺大，腦子沒跟著印？”
後面兩輛貨車開始按喇叭。
閘口旁的遊客被工作人員引開，陳嵐帶著展館安保趕到，腳步比平常快了很多。
“林隊，情況怎樣？”
林彪把備案冊遞給她，“三輛車，車牌不在系統。司機卡是假卡。貨物報的是冷凍秋刀魚，箱體溫度顯示負十八，但紅外掃描箱底有夾層。”
陳嵐的眉心壓出淺痕，“會展中心沒有給這批車發過證。”
第一輛車司機聽到夾層兩個字，伸手就要搶回證物袋。
林彪半步上前，手腕扣住他的手背，把人按回車門邊。
動作短，乾淨，司機的膝蓋磕在踏板上，嘴裡的髒話卡住。
“別搶，搶了多一條。”
車廂後門被展館安保開啟，冷氣往外湧，紙箱碼得整齊。
外層箱子確實是秋刀魚。
林氏品控員戴上手套，用便攜探針扎進箱底。
探針螢幕跳出兩個溫區。
上層負十八，夾層零下二。
林小白趕來時，平板還夾在腋下。
她蹲到車尾，拿小型內窺鏡從排水孔伸進去，螢幕裡出現一排灰色真空袋，袋面沒有中文標籤，只有一串手寫批號。
“彪叔，好東西藏得很委屈。”
林彪把司機從車上請下來，按到警戒線內的椅子上，“說吧，誰讓你們進來的？”
司機梗著脖子，“我就是送貨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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