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能停嗎？”
“停了能省錢，但那就只剩賣書，附近學校週末沒有圖書室，停了可惜。”
林玄從蛇皮袋裡找出書店合同，翻到公益服務附加頁，合同約定每完成二十西場達標活動，可申請抵扣一個月租金。
書店過去一年做了七十六場，卻只申請過一次抵扣。
“多出來的為什麼沒報？”他問。
魏青河摸了摸鼻樑：“活動不是為了換租金，再說，有幾場人數沒達到合同標準，我沒算。”
高成業開啟活動簽到系統：“符合標準的共六十八場，按合同可抵兩個月，另有二十場能計入本年度，書店其實沒有欠租，是物業稽核漏了抵扣。”
魏青河愣了幾秒，拿起合同核對，他經營書店五年，只記得減租條款，沒注意附頁還保留了早期公益抵扣機制。
林玄將還款計劃推回去：“錢別交了。”
“可租金己經進欠款提醒。”
“系統改。”
高成業當場聯絡財務，將兩個月欠租轉為公益服務抵扣，書店賬戶解除逾期標記，剩餘活動次數記入後續季度。
魏青河望著手機上的更新通知：“太公，要不我給宗族基金捐一批書？”
“先把員工工資發好。”林玄拿起交換架上一本缺封面的舊小說，“這個賣嗎？”
“不賣，交換用，您拿一本舊書來換就行。”
林玄在蛇皮袋裡翻了一陣，沒找到書，只翻出一本九叔公塞進來的《商業物業稅務指引》。
“這個能換？”
魏青河接過去看了看：“內容太專業，普通讀者用不上，不過可以放企業服務區。”
林玄拿走那本缺封面的小說，又讓收款裝置掃了一分錢，作為交換登記，提示音從袋子側兜傳出，書店裡的孩子都抬頭看過來。
“宗族物業基金到賬，零點零一元。”
一個扎馬尾的小女孩抱著繪本問：“叔叔，你這麼有錢，為什麼只付一分錢？”
林玄把舊小說夾在腋下：“因為再多就不是交換了。”
“那你的袋子裡真有一座商場嗎？”
“沒有。”
“網上都說有。”
林玄指了指腳下：“商場在這兒，裝袋裡幹什麼？”
小女孩低頭看向地磚，認真思考了幾秒，又指著他的人字拖：“有錢人都穿這個嗎？”
“怕熱的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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