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林小白舉手：“那基金會官網總要有吧？”
“有賬就行。”
“沒有故事？”
“賬比故事長。”
林言庭拿過電腦：“官網只放專案地址、受助人數、採購合同、驗收記錄和月度審計。”
林翠蘭把湯碗遞給林玄：“還要放食堂選單。”
林玄接過湯：“為什麼？”
“以後有人問錢去哪兒，就讓他看看老人食堂每天吃什麼。魚是船隊撈的，菜是村裡種的，廚師是我，賬也能對上。”
林鎮國點頭：“可以作為林氏公益的第一個公開樣本。”
下午，林氏釋出成立“家門口公益基金”的訊息，首期投入一百億，其中五十億現金，五十億裝置、運輸和服務資源。
公告只有三頁，沒有企業家照片，沒有口號，沒有宏大願景，只列出了西個首批專案和一份監督郵箱。
新聞媒體很快轉載。
“林氏拿出一百億做公益。”
“全國第一納稅大戶設立獨立基金。”
“林氏不參加外部公益平臺，自建審計體系。”
邀請林氏參加協作會的那名藍襯衫男人打來電話，語氣比上午低了許多：“林先生，平臺可以為貴方減免管理費，專案也可以由林氏指定。”
林晚秋開著擴音，林玄正在給院裡的老貓剪指甲。
“謝謝。”林晚秋說，“我們自己做。”
“林氏單獨做，很難覆蓋全國。”
“那就先覆蓋需要的人。”
“公益不單是做幾條運輸線就夠了。”
“你們三百億預算，第一年準備幫助多少人？”
對方卡住。
林言庭翻過桌上的專案表：“你們的預算裡，管理人員工資二點八億，宣傳推廣一億六千萬，會議和接待七千八百萬，真正到專案端只有七十二億。”
電話那頭傳來翻紙聲：“平臺搭建需要成本。”
“所以你們找林氏補成本？”
林晚秋結束通話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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