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刪。”
林玄靠回竹椅。
“讓他說。”
周啟川的宣告還在繼續。
“若創作必須接受家族規則稽核，行業會失去活力。”
“嘉衡不認可任何形式的私設法庭，”
“商業夥伴之間，也應以契約說話，輿論不能代替契約。”
林言庭聽完，在青石桌上鋪開三頁檔案。
“他說契約，那便用契約。”
第一頁，是嘉衡退出《照海》的正式通知。
第二頁，是嘉衡向平臺傳送的專案評級干預郵件。
第三頁，是平臺與專案公司的原始合作條款。
條款寫明，發行評級須基於成片質量、交付能力和合規審查。
不得因投資人更換而擅自下調。
“嘉衡一邊退出，一邊要求平臺懲罰承接方。”
林言庭扶正鏡架。
“這不僅干預了交易，還利用渠道地位逼迫專案放棄維權。”
嘉衡法務總監上前半步。
“商業建議不等於強制。”
“附件第九頁寫著，不按嘉衡意見處理，來年三個聯合專案取消。”
“那是風險提醒。”
“很好。”
林言庭將另一份回執放到他面前。
“三家平臺己確認收到威脅性條件。”
“兩家要求嘉衡解釋，一家將材料轉交內部合規。”
法務總監拿起回執，拇指在頁碼處來回摩擦。
周啟川的首播畫面中，有助理俯身遞進一張紙，他讀完後停了數秒。
林晚秋沒有等他組織新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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