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圍門口的登記臺從早上七點開始排隊。
第一輛車停得規矩，車門開啟後下來三名導演、兩位製片人和一名發行公司的負責人。
他們沒有帶禮盒，手裡都抱著專案檔案。
後面的車一輛接一輛，車牌來自鷺島、京海、海州三地，連原本己經退出《照海》的華勝影視也派了代表。
阿祁將登記簿翻到新頁，抬頭問：“見誰？”
“林氏文娛負責人，林晚秋女士。”
“她今天不接待外客。”
“那林言庭律師呢？”
“在開會。”
“林妙妙小姐？”
“在排練。”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前面的導演摘下帽子：“我們其實想見太公。”
阿祁提筆：“姓名、公司、來意。”
“不是，我的意思是……”
“見太公也要登記。村裡有村裡的規矩，誰來都得有票，這裡可不是車站。”
他把登記簿向前推了半寸。
導演只好寫下自己的名字。
筆尖剛落，身後的製片人便湊過來：“能不能加急？馬會川的人己經進了城，下午三點要開行業協調會。”
阿祁瞥了他一眼：“你們的目的不就是找太公？”
“是。”
“那就等。”
村口樹蔭下很快擺出十幾張塑膠椅。
林翠蘭推著早餐車出來，車上是豆漿、油條和裝好的粥。
“排隊的人先吃，五塊錢一份。要報銷自己留票。”
一個年輕製片人接過紙碗，手指被熱氣燙得縮了一下：“我們有正事，不吃飯。”
“那你站著餓吧。”林翠D把勺子放回桶裡，“這裡不提供餓肚子服務。”
半小時後，導演們各自坐下。
有人翻專案預算，有人接電話，有人把原本準備好的禮品退回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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