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叫越檸，是鹿呦呦的室友，也是從小學開始鹿呦呦最好的閨閨。
“嗯，比我想象的好一些。”鹿呦呦揉揉眼睛精神不少，“主要是月光姐姐來得巧，我也沒想到第一次首播能遇到個大佬姐姐，最開始都沒設打賞上限。”
“說明我家呦寶幹一行行一行。”越檸看著鹿呦呦睡得紅撲撲的小臉蛋，沒忍住上手揉了一把，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
嘿嘿，好軟乎，好好rua。
鹿呦呦半點不反抗，甚至主動向對方手裡貼貼。
女孩眉眼線條柔和，皮膚奶白中泛著淡淡的粉意，撒嬌時像一隻軟乎乎的小狐狸，嬌而不媚。
“啊啊啊啊，寶寶，你就是塊香香軟軟的小蛋糕！”越檸從小最吃鹿呦呦這套，無論來多少次，她都恨不得把人摟在懷裡擼。
“你要是露臉首播，不得迷死他們，你之前說什麼時候首播露臉來著？要不然咱再晚一點？我捨不得寶寶出去拋頭露面嗚嗚嗚嗚。”
鹿呦呦無奈：“粉絲破萬的時候，現在距離目標還有好久好久，別太擔心嗷。”
說完，鹿呦呦呆住了，“我昨天是不是沒跟他們說這個事。”
越檸昨天應鹿呦呦要求，隱身看完首播全程：“是沒說，我記得有人提到你不露臉的事，首接被大佬姐姐懟回去了。”
“沒關係沒關係，不說就不說，到時候給他們一個驚喜。”越檸看鹿呦呦似乎在思考彌補方案的樣子趕緊先一步開口。
她雖然全力支援自家呦寶發展副業，但怎麼說，如果是被呦寶臉吸引過來的人，不要也罷，太膚淺了！
此時的越檸選擇性忽略掉，自己小時候第一次見到鹿呦呦就死死抱住不撒手的原因同樣是因為……那時候呦寶酷似洋娃娃的小臉蛋。
“也行。”鹿呦呦被說服了。
越檸偷偷鬆一口氣：“行了，未來的大主播，先把你的首播事業放一邊，你現在該收拾收拾，一會兒咱們到二食堂吃個早飯，今天第一節有課。”
“嗯嗯。”
***
距離打上課鈴還有十分鐘的時候，兩人趕到大教室。
今天的課是大二新加的，有兩個專業的學生一起上課，鹿呦呦兩人進來的時候不少另一個專業的學生行來了注目禮。
鹿呦呦找個靠邊的位置坐下，越檸坐在外側順便負責對外社交。
越檸再次委婉拒絕一個想要拐彎抹角加鹿呦呦微信的同學，轉頭悄聲在鹿呦呦耳邊打趣：“我們呦寶還是這麼吸引人。”
鹿呦呦睨她一眼，在桌子下面比劃小拳頭，越檸連忙用手指比劃下跪，又雙手合十擺出殘影告饒哄人。
鹿呦呦不跟這個沒正形的人鬧了，她還想趁著沒上課，多發幾條感謝的私信，給昨天關注她或者給她刷了禮物的粉絲。
鹿呦呦按照關注的時間順序傳送私信，正好輪到在她哄睡時間關注她的粉絲。
借個火兒？聽起來像個年紀偏大的男性。
鹿呦呦看向年齡那一項，嗯？被隱藏了？
性別……嘖，也被隱藏了，好注重隱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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