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絲毫變化。
突然陳遠明的目光一凝，視線集中在女孩因撫摸脖子上的傷口而微微顫抖的手上。
果然，前後不到30秒，第二段音訊傳來，隨著音訊而來的，還有一行字。
陳遠明眼神微眯，舌尖緩慢而用力地劃過齒尖。來的路上看到的首播畫面以及眼前總指揮部下達的命令在眼前交織，陳遠明終是舉起對講：
“狙擊手注意，目標一旦有異動，立刻擊斃。”
“是。”
接下來的事，驚險又漂亮。
他目睹著女孩是怎麼在吳老二的視線盲區一點一點將匕首藏在手中，又是怎麼在千鈞一髮之際果斷揮刀終結了這一場惡性事件。
而後，在他脫離螢幕，親眼見到這個剛滿18歲的小姑娘後，忽然一陣恍惚。
真真是……後生可畏。
***
躺在救護車裡，鹿呦呦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
等她再睜眼，身上的傷口己經處理完，整個人躺在佈滿消毒水味的病床上。
“你醒啦？”鹿呦呦視線右移，是一個護士小姐姐。
鹿呦呦努力勾勾唇角，想對她笑一笑，卻發現自己使不上力氣。
“麻藥勁沒過，沒力氣是正常現象。”護士小姐姐對她解釋，而後又滿眼欽佩地道，“我看到新聞了，你真厲害。”
“謝、謝。”鹿呦呦從喉嚨中緩緩擠出兩個字。
“你別說話。”歲淩用棉籤蘸了點水，給她輕輕蘸著嘴唇，
“肋骨骨裂、小腿骨折、臟器震盪、內臟出血、還有各種各樣的挫傷、擦傷、劃傷。”
“尤其是你的手，但凡再深一點，就會造成永久性損傷。”
鹿呦呦眨眨眼，乖乖聽著。
“好了，我不打擾你休息。”歲淩收起手上的東西，“你可以再睡一覺。”
鹿呦呦緩緩眨眨眼，作為回應。
歲淩笑，輕手輕腳地出去，帶上房門。
等鹿呦呦一覺醒來，己經是第二天了。
鹿呦呦看著窗簾縫隙處透進來的陽光，右手在不別到輸液針的情況下，慢慢地把身子撐起來。
“嘶。”
感受到腰腹的疼痛，鹿呦呦輕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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