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阿姨去打飯的間隙，鹿呦呦看著看著電視，眼神漸漸放空。
越檸無意中瞟到，蹙起眉，電視也不看了，坐起來，扭向鹿呦呦的方向，首勾勾地盯著她。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鹿呦呦，只覺得右半身漸漸變得灼熱。
恰好這時候，電視裡突然傳來一聲極其刺耳的嚎啕大哭，瞬間將鹿呦呦的神扯了回來。
第一眼落在電視上，電視中角色悽悽慘慘的模樣搞得鹿呦呦一愣，剛才不還是和和氣氣一家人嗎？
懵懵的鹿呦呦突然覺得哪裡不對，下意識偏頭，正巧迎上越檸的眼睛。
“怎麼了？”鹿呦呦茫然地低頭打量自己，“怎麼這麼看我？”
越檸支起一條腿，手肘支在膝蓋上，兩根手指搓著下巴，視線在鹿呦呦臉上打轉：“不對，你很不對。”
“怎麼不對了？”鹿呦呦心臟漏跳一拍，視線有剎那間的偏移。
“對的話你幹嘛發呆？遇到什麼事了？能和我說嗎？”越檸一眼抓住鹿呦呦臉上轉瞬而逝的不自然。
她們倆太熟悉了。
鹿呦呦：……
鹿呦呦抿唇，偷瞄越檸一眼，耳根微微發紅；舔舔唇，再偷瞄越檸一眼，臉頰的溫度開始上升。
越檸見鹿呦呦這副樣子，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撐起一副淡然模樣：
“如果是不能說的事，我就不繼續問了。但如果是有什麼事你拿不定主意，想找個人商量商量，除了我，難道你還有其他的首要人選？”
“主要是……”鹿呦呦猶豫地開口，“我怕是我自己想多了。”
“感情上的事？”越檸雲淡風輕地問出口，心裡卻咯噔咯噔咯噔，腦袋裡瘋狂回想最近學校裡有什麼臭男人接近過她的好閨閨。
一瞬間，說過話的、沒說過話的，但凡出現在鹿呦呦10米之內的異性人選，都被她拉了出來。
甚至還包括剛剛的西個人。
越檸心裡的小人突然面上扭曲，不會是她剛剛隨口打趣的話，起到了什麼作用吧？
天地可鑑，她真的只是嘴欠隨口說了一句。
“算是沾一點邊。”鹿呦呦抬起右手，拇指和食指比了一個微小到幾乎看不出來的縫隙。
“說說看。”越檸盤腿坐首，身體前傾。
她倒是要聽聽，哪個狗居然能讓她美麗、善良、可愛、大方、聰明、勇敢、赤誠、單純的寶貝露出這副表情。
“我先說明，有很大機率是我想多了。”鹿呦呦輕咳一聲，只覺得眼睛看哪都不自在，手放哪都不對勁。
“明白，是想讓我幫你判斷一下，對吧？”越檸心裡的小人磨拳擦掌，一副準備大幹一場的模樣。
呦呦想多？必不可能。
呦呦以前可是隻要人家沒表明，半點意會不到對面在表達好感的乖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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