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中，導員只說有事情想要和鹿呦呦當面溝通，鹿呦呦本來琢磨著是和昨天的事有關。
但現在……
看著校長室裡陌生的一堆人，鹿呦呦迷茫地眨眨眼。
什麼情況，校長室裡沒校長？
自家導員把她送過來之後，也退了出去，搞得鹿呦呦現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趙蓁見人來了，沒有半點架子地首接起身，來到鹿呦呦面前：“鹿呦呦同學你好，我姓趙，是 V 大的老師，你可以叫我一聲趙老師。”
“趙老師好。”鹿呦呦雖然心中不解，但看著約摸己過耳順之年面容和藹的老人她還是先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等等，V大？
鹿呦呦視線快速掃過旁邊一群跟她年齡不相上下的年輕人，不會吧？
看著人堆裡其中一個女生在這位趙老師的招手下，站到她的面前，鹿呦呦心中的預感成真了。
蘇若潭偷瞄著眼前清麗的女孩，緊張得手指首搓衣角，定了定心神才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蘇若潭，也是……我的論文你別跑。”
在眾目睽睽之下說出自己的網名，真的有些羞恥，蘇若潭說話時差點沒咬了自己的舌尖。
“小潭是我的學生。”趙蓁拍拍蘇若潭的肩膀，蘇若潭立刻露出一個想要燦爛卻略顯僵硬地笑。
她的笑給鹿呦呦弄得都緊張起來了，斟酌著回覆：“嗯，我對蘇同學的網名有印象。”
聽到鹿呦呦的話，趙蓁眼角的笑紋層層漾開：“是嗎？那太好了。其實我們今天來，是想跟你請教一下星絨雀的事情。”
請教這個詞用的可太鄭重了，鹿呦呦連連擺手：“算不上請教，您別這麼說。”
趙蓁看出小姑娘的緊張，主動繞後，打上鹿呦呦的輪椅後背扶手：“來，去那邊慢慢聊。”
旁邊的一群人忙給讓出地方，有勤快的立刻把待客桌的其中一把椅子挪走，見鹿呦呦聽到動靜看過來，露出一個憨憨的笑。
趙蓁推著鹿呦呦到空位，自己坐到另一邊椅子上：“小呦，我可以這麼叫你嗎？”
“當然。”鹿呦呦點頭。
趙蓁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眼前的姑娘，再開口時換了個較為家常的話題：“小呦，你今年多大了？”
“18 歲。”
“家是哪的？”
“S 區。”
“那怎麼想著考到 C 大，是很喜歡 C 大嗎？”
鹿呦呦手指動了動：“報考的時候沒想太多，主要當時比較喜歡 C 區，C 大又是 C 區最好的學校，所以……”
趙蓁理解地點點頭：“C 區確實挺好。山多，養人。”
鹿呦呦應和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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