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手機的手指不自覺又用力了幾分。
首播間裡，大部分人一頭霧水，說什麼的都有。
唯獨兔兔難以置信地揉揉自己的眼睛。
【全世界最喜歡鹿鹿的兔兔：？】
小小的問號淹沒在公屏中，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嗯？”鹿呦呦聽到問題後，原本預想的各種裝模作樣答不上來的情形全都沒用上。
這個，她確實不知道誒。
鹿呦呦的眉心因為思考不自覺地緊了幾分，而匿名的目光默默落在女孩姣好的面容上，耳邊砰砰的心跳聲如鼓點般清晰。
也正因為鹿呦呦的認真，她恰恰錯過了樂悠悠臉上一閃而過的驚詫。
“烏鴉為什麼像寫字檯？”鹿呦呦反覆地念叨著這句話。
不像是諧音。那字謎呢？鹿呦呦把這幾個字拆得七零八碎。
好吧，她也沒看出來。
“什麼方面的？”鹿呦呦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人回。
“匿名？匿名哥哥？咚咚咚，睡著了？”
“啊……”匿名的聲音出現，“剛剛在想別的事情，怎麼了？是知道答案了？”
“不是。”鹿呦呦重複，“我是問你這個問題是什麼方面的？腦筋急轉彎？還是字謎？又或者是什麼別的？”
匿名沉默了兩秒，說不上是失落還是鬆了口氣，但如擂鼓般的心跳終究是漸漸放緩了節奏。
沒讓鹿呦呦等太長時間，男生的尾音輕輕上挑，帶著幾分戲謔：“這可不能告訴你。”
而後，匿名的聲音中又多了幾分恨不得從螢幕裡鑽出來敲女孩腦門的無奈：“呦呦，你不就是應該答不上來嗎？”
“啊，對哈。”被匿名一提醒，鹿呦呦把自己從苦思冥想中解放出來，拳頭一捶掌心，帶著幾分喜滋滋地舉起手，“樂樂，這個題我是真不知道答案。”
鹿呦呦在“真”字上加了很重很重的重音，以示自己並沒有故意搗亂。
樂悠悠看著女孩極度坦然的表情，莫名地笑了一下，在對方追問之前搶先道：“好了好了，那算姐姐過了，懲罰結束。”
成功挽救無數腦細胞的鹿呦呦比了個耶，把樂悠悠剛才沒來由的一笑拋到了腦後，回過頭去追問匿名：“匿名匿名，懲罰結束了，所以這個問題答案是什麼？”
匿名沒料到女孩還會殺個回馬槍，剛準備點向下麥的手一頓：“真想知道？”
“嗯嗯。”鹿呦呦眼中滿是期待，腦袋如小雞啄米般點著，額前的碎髮被帶著起起落落。
“答案是……”匿名壞心眼地故意吊人胃口，抻著音遲遲不說後面的話，在鹿呦呦馬上要握起拳頭威脅的時候，才慢悠悠地道：“因為寫字檯羨慕烏鴉能飛，烏鴉羨慕寫字檯能躺平，羨慕著羨慕著，他倆就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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