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一旦染上了依賴心理,就會失去進取心。
王強就是這樣的人。
他己經養成了問家裡要的習慣,所以更不可能自己去上班。
而且,他還有個惡習,喜歡問爸媽要了一份,還會問王萍萍要,問徐子墨拿。
要不要得到無所謂,要到了他就會沾沾自喜,覺得自己很聰明。
黃玉青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本質,本來根本不想搭理的,但是,當她把這種情況發給徐子墨後,徐子墨卻給她回了一句:【多一條舔狗不好嗎?】
意思應該是讓自己釣著王強。
這不就是她信手捏來的事情嗎?
時而冷淡,時而給個笑臉,王強就激動的不行,覺得自己有戲,所以樂此不彼。
隨著時間流逝,溫度也愈發的升高,人的情緒也會隨著溫度而變化。
何況還是本就情緒不穩定的王萍萍和她親媽呢。
“我看他家就是故意在刁難我們,這世上哪有讓親家站在門外的道理?我看啊,你這日子也過不下去了,早點和那徐子墨把婚離了吧。”
前丈母孃愈發的不耐煩,嗓門也越來越大。
她是巴不得女兒離婚,再找一個有錢的人家嫁過去,這樣,她就能再進賬一筆彩禮。
“你就知道要我離婚,我離婚了對你到底有什麼好處?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像現在這麼慘……嗚嗚!~”
王萍萍情緒也爆發了,她把這一切都歸咎於自己的親媽身上,甚至蹲在那裡,嚎啕大哭。
兩人大吵大鬧,也吸引了周圍一些街坊。
本在黃玉青身邊討好的王強覺得面子掛不住,不由跑上前去,“媽,姐,你們這是做什麼呀?這不是明擺著在給我抹黑嘛!”
讓自己親媽去唐心怡家鬧,去單位撒潑打滾,那時的他,心中毫無羞愧之感。
剛才,黃玉青只是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他就覺得自己親媽和姐姐的行為把他的臉都丟盡了。
說話的時候,他還時不時看向黃玉青那邊,見她一首看著自己,他一挺胸膛,“姐,要我說,既然他家這麼不識好歹,這婚該離就離,天氣這麼熱,我們趕緊回去吧。”
“王強!”
王萍萍暴怒,聲音尖銳,“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每次問我要一份,還會去問你姐夫拿,要不是你,你姐夫會這樣對我嗎?”
王強面色頓時變得難堪。
他雖然人沒什麼能力,卻還是要面子的。
“姐,你在這麼多人面前說什麼胡話呢,不嫌丟臉嗎?”
他覺得自己臊得慌。
好個徐子墨,上次擺了自己一道,自己還沒找他算賬呢,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居然也和自己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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