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不清現在是什麼感受,只覺得脹脹的酸酸的,但心情卻很輕盈,彷彿什麼霧濛濛的東西正在一層一層剝離。
晏九歌的性格相當風風火火,她腦袋湊過來,兩人看著一份選單嘰裡呱啦討論著吃什麼,在幾個菜裡選哪個。
以知知平安的經濟實力,當然可以全都點下各嘗一遍。
但兩人還是樂此不疲在不同的菜品中挑挑揀揀,最後只點了西菜一湯。
為了活動和上鏡,林春知這幾天都沒吃多少,今天終於能放開了吃,低頭就是乾飯。她自己吃美了,抬頭看見晏九歌托腮含笑正看著她,瞬間又有些不好意思。
“吃吧吃吧,看這破活動給我家孩子餓成什麼樣了。還要加菜嗎,放開了吃,你平安哥兜裡多的是。”
那倒是,能在市中心這麼一家幽靜古樸的私廚有一間專門為他保留的包廂,想想就不簡單。
她真是好奇自己家裡這幾個是什麼來頭。
飯後,林春知本還想再跟晏九歌再呆一會,但晏九歌說她得馬上回滬城。
“再不回家,我家老頭要打電話過來罵我了,明天還得正常上班呢。”她鬱悶地說,“好想急頭白臉當一個閒散富二代啊,但是這樣就沒那麼有錢了。”
林春知“噗嗤”笑了出來。
“老闆也會覺得上班很煩嗎?”
晏九歌說:“當然會啊!誰會喜歡上班啊!”
她又話鋒一轉,“不過年總應該除外吧,他這人太嚇人了。”
林春知好奇:“姐姐認識年總?”
“他家出國得早,沒什麼往來,也談不上認識。但是都是滬城這一塊的,互相聽過名頭罷了。”晏九歌聳了聳肩,“他挺厲害,從不成器的家族手裡接手了個爛攤子還做大了。說他是富幾代更像是創一代。”
林春知不由得肅然起敬。
“難怪他那麼自律。他說他固定會在晚上10點入睡,早上6點起床健身,中午沒有午睡。”
晏九歌哈哈大笑。
“那他今天受老苦了,通宵的滋味可不好受。他這人以無趣出名,沒什麼娛樂愛好,看你首播可能是生活裡為數不多的愛好了。”
林春知聽著還覺得怪不好意思。
“好了知知,我真該走了。”她看了眼手機彈出的高鐵提醒,“外面有車接你回去嗎?”
“有的姐姐,我助理送我來的。”林春知起身,“我送你去高鐵站吧?”
“不用,你今天辛苦,早點回酒店休息才行,不然我會心疼的。”晏九歌拎起手包,步伐利落乾脆。
在私廚門口,己經有門童安排了車和司機。
晏九歌捏了捏林春知的臉,“我走咯,知知。”
林春知用力點頭。
“我想見姐姐,或者姐姐想見我,都不難的。反正我們都在滬城嘛,約飯逛街隨時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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