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技師哭得妝都花了，眼淚混著假睫毛往下掉。
她猛地轉過頭，指著縮在床角的林淵，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林淵倒抽一口冷氣，瘋狂衝她使眼色。
大姐！姑奶奶！
你千萬別說話！你這會兒哪怕放個屁，都能把站在門口的那位活閻王給徹底引爆了！
但女技師根本看不懂林淵的眼神密碼。
她只知道今天要是被抓進去，半個月的工資就全打水漂了。
“警察同志，您問他！您問問這個客人！”
女技師扯著嗓子嚎叫，手指頭差點戳到林淵的鼻尖上。
“他剛才一進來就把我推開了！他還跟我講什麼摩擦係數，什麼洛必達法則！”
“這就是個來找我探討學術的神經病！我們倆清清白白，比純淨水還要純啊！”
這番話喊出來，包廂裡的警察全愣住了。
幾個拿著執法記錄儀的年輕警員，面面相覷，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女技師。
來粉燈區的水雲間洗浴中心。
開著單人水床包廂。
穿著一次性紙內褲。
然後兩個人蓋著被子探討洛必達法則和摩擦係數？
你這理由編得連三歲小孩都不信，侮辱誰的智商呢！
大隊長臉上的橫肉抖了兩下，嗤笑出聲。
“行啊，現在的違法分子，編瞎話的水平都升級到高等數學層面了。”
他轉過頭，凌厲的目光刺向床上的林淵。
“小子，看著挺斯文的，還是個大學生吧？”
大隊長用手電筒敲了敲床沿。
“別想著矇混過關了。穿好你的衣服，拿上身份證，跟我們回局裡蹲著去！等通知你們輔導員來領人吧！”
輔導員領人？
林淵癱坐在水床上，聽著這句話，眼淚在眼眶裡首打轉。
大隊長啊，你這就叫不知道人間疾苦。
你知道我們學校輔導員是誰嗎？你知道江大醫學院的特聘教授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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