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離開校門後，姜小晚一路都在碎碎念。
火箭班的變態作息，早就被歷屆學長學姐傳成校園鬼故事。
她以前聽一遍罵一遍，沒想到現在輪到自己了。
姜小晚抱著雙肩包，越念越絕望。
“陸妄，我現在嚴重懷疑，你壓根不想帶我飛。”
“你是想帶我一起入土。”
陸妄雙手插兜，走在前面，神色淡然。
“別這麼悲觀。”
姜小晚眼睛一亮。
“你有辦法？”
陸妄平靜道：“按照你現在的作息，訓練還沒開始，你先困成遺體。”
姜小晚沉默兩秒。
“謝謝。”
“還專門給我安排死法。”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學校外面的主幹道。
越往舊城區走，路邊的高樓越少。
低矮的居民樓擠在一起，牆皮斑駁，街角的潮氣常年散不開。
江陵市很大。
有燈火通明的新區，也有這種被人遺忘的舊街。
陸妄和姜小晚住的地方，就在舊街最深處。
那地方原本叫江陵福利院。
現在，只剩一片廢墟。
姜小晚踢著路邊小石子，嘆了口氣。
“說真的，火箭班那種地方，我這種影靈根進去，屬於專業嚴重不對口。”
“我適合苟。”
“適合躲。”
“適合在別人打生打死的時候，從陰影裡伸出一隻手，把對面鞋帶系成死結。”
陸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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